+消失於天地之間+

關於部落格
天空新版面,舊文要重排...(怒!!!)

甚麼是BL/GL?是可以用來吃的!請相信我,嚐過一次就不能回頭!
  • 105893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訂閱人氣

桃花源--第六章

…… ============ 愉快的一日一夜蝴蝶山步步驚心山寨遊完滿結束,汪海洋及亓刈丰懷著不同的心情離開。 馬騫騥罕有地親自帶領二女下山,在她們踏出寨子之時,寨中的大漢夾道歡送,二人覺得有些古怪,但她們沒有在意眾人的反應。當寨門關上後,男子們鬆了口氣,皆因老大終於把兩隻惡鬼送走……可喜可賀呢! 至於苗菖蒲,她沒有前來送行,因為她有預感不用多久,她們必定再見。 「我送到這裏,若是進城,我怕惹麻煩。」馬騫騥在五里亭前停下。 「我了解……你要是有空,可以到下坊海邊的三灣村找我,不過我只待在村子兩個月,如不想白跑一趟,你可以派人到村莊詢問我的行蹤,要是你願意報上你的名號,村子的人會十分樂意把你到來的事轉告我。」 「要找你也挺麻煩!」 「假若你飼養了老鷹的話,可能會方便一些。」 「自從當了寨主,我好久沒把老鷹放到遠方,看來我要好好教導牠才行。」抬頭仰望晴空,馬騫騥正色道:「兩位,差不多正午了,你們再不走就不能在日落前進城。」 二人同意馬騫騥的說話,所以準備起程。 當汪海洋轉身開步前,忽然想起了一條問題:「其實,妙空蝶是誰?」 「她沒告訴你嗎?」馬騫騥訝異地指向亓刈丰,汪海洋搖頭,她便接著說:「她是神出鬼沒的神偷,輕功絕對是江湖第一,聽說她可以在城東及城西兩所宅第內同時出現,又在皇宮出入自如。江湖傳言世上沒有她偷不到的東西,所以不少商賈因為她而加強守衛。」 「似乎不簡單……你見過她?」 「怎會……雖然我們三人齊名,但我們素不相識。我跟你的相遇只是偶然,要不是同時出席喜宴,恐怕到我死也不知道海芙蓉是誰。」 「這倒也是!你好好保重,別讓官兵抓到,我不想聽到你被斬首示眾。」馬騫騥點頭,不久,她目送二人消失在蜿蜒末端。 回去下坊的路上,兩人需要經過兩座小城池,她們發現城中的告示板張貼了緝拿馬如風及其黨羽的通緝令。 看著告示,汪海洋後悔沒有改一個在江湖上使用的名字,因為每當她報上名字後,一定受盡眾人惶惑的目光,要是改了,即使自己說溜嘴,也沒人知道汪海洋就是自己。 至於甚麼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對於滿街都是想緝拿自己的情況來看,這句子完全不適合用在她身上。 五天路程,二人總算在巳時二刻步入下坊的縣府覃城。 進城後,她們走到城中的南門大街,穿過兩旁佈滿攤販的街道,終於抵達她們的目的地,城內其中一所有名的菜館——計都樓。 當站在掌櫃身旁的老闆計謪諃瞥見好友的身影,她二話不說放下帳簿出門迎接。瞧著幾個月沒見面的朋友,汪海洋幾乎是撲到她身上。 「生意不錯嘛!」 「你指哪邊?」計謪諃低喃。 汪海洋眺望對面羅睺園的琴氏姊妹,輕笑道:「你的假勁敵。」 此時,琴氏姊妹的目光落在汪海洋身上,姊妹向她微微點頭當作打招呼後,便埋頭苦幹。 稍後,二人跟隨計謪諃穿過幾扇門及走過地底走廊,在她們差不多快缺氧的剎那,計謪諃大宅的武器庫出現在眾人眼前,至於她居所的位置就在幾條街外。 「幾個月沒見,撇開舊有疤痕,你皮膚仍是如此白皙無瑕,我很懷疑你究竟有沒有好好工作?」計謪諃端出茶水時,一臉不滿地說。 「當然有!上個月才搶到幾件上等貨,還有大量糧草,那些寶物我們轉眼便售出,更賺了大錢。況且,我又不是每天都要動刀動槍,而且太陽最兇猛的午時至申時我都會躲回船艙,當然不會曬黑及有損傷。」 「人家當海盜都是粗獷豪邁,哪裏像你一副良家婦女的樣子。」 「我只會當作是對我稱讚!」她翻白眼回。 「對了,我找人訂製的絲綢如何?」 「都做好了,老闆娘說你的要求難度挺高,所以她親自織造。」亓刈丰把絲綢攤開放在長桌上。 「話說回來,這絲綢你打算用來做甚麼?」汪海洋心中的不解寫到臉上。 「送你的,總有一天會用到。」 「那就謝謝你的禮物。」她滿心歡喜收下禮物,然後在包袱取出一個約手掌大小的陶瓷盒。 「這個藥可以令疤痕減退一點,不知道你是否用得著,不用的話就送給你的小婢。」 「這道傷痕快十七了,我怎會用得著,」她輕撫左邊臉頰上明顯的刀痕,「要是給我小婢,這個份量根本不夠用。」 「改天我再差人送過來。」 「小洋,若是不趕著離去,這幾天都留下來。」 羅睺園的老闆琴氏姐妹,表面上與計都樓是敵對關係,實際上,她們是計謪諃的小婢。還有在京城的青樓紫炁閣和月孛院,都是計謪諃的生意,但她只是偶然到那邊一趟,畢竟,她極度討厭京城。 普通平民百姓以為和善動人的她是個菜館老闆,只有江湖人士才知道,琴氏姐妹是用來作掩飾之用,兩所菜館都是屬於計謪諃,更知道她是情報販子,連朝廷的人也忌她三分。 計謪諃開設兩所菜館的目的是為了不同用途,計都樓是金主聘請有能之士及買賣交易的地方,羅睺園則是販賣情報,至於兩所青樓,主要是收集朝廷消息之用,所以,江湖與朝廷的一切,她都瞭如指掌。 「又想起舊事?」汪海洋靠在廚房門口,盯著計謪諃佇立在爐灶前的背影。 「怎可能忘得掉……」她轉身苦笑。 「我不知道你家裏是甚麼回事,不過要是太痛苦,就想辦法令自己減輕痛苦。」她不清楚計謪諃的過去,只知道計謪諃並不簡單。 「恐怕……不太行!因為太過驚世駭俗。」 九歲那年,汪海洋已隨同母親出海,住在鄰村的亓刈丰間中跳到船上玩幾個月。 在某天回航路上,眾人發現像一對母女的人在海上抓住木板飄浮,旁邊都是浮屍及木船的殘骸,似乎是遇上意外導致現在的境況。 船員聽從湯沛汶的指示把二人救起,婦人在救上的一刻昏倒,小孩沒有哭喊,只是木無表情眄視母親的臉面。 不久,湯沛汶把婦人揹往船艙,汪海洋和亓刈丰留下來照顧女孩。 「你還好嗎?」亓刈丰為女孩拿來乾淨的衣服。 女孩嘴角慢慢揚起,問:「這裏和京城相差有多遠?」 「很遠,沿岸邊走水路也要三天。你們要上京城嗎?我們可以送你們一程。」汪海洋答腔。 「不,越遠越好。」 下一剎,房門被打開,湯沛汶神色凝重走進去。 「那個女人是你娘?」女孩點頭,她續問:「你知道她身上的傷嗎?」 「知道,但我不能說。」 見女孩守口如瓶,湯沛汶了解她不想多生枝節,便徐徐說:「她背部的傷口和衣服黏在一起,再加上泡在海水,傷口肯定發炎,而且她的身體開始發燙,上岸後我會找大夫為她看診。」 「謝謝你的幫忙!」女孩鞠躬道謝。 「能告訴我你的名字?」湯沛汶牽著小孩的手到隔壁房間。 「母親叫計詩。」 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能透露,湯沛汶猜測女孩的背景沒那麼簡單,所以她沒逼迫小孩,「那我叫你小計可以嗎?」 「可以……」 上岸不到一刻,大夫已經趕來,花了半個時辰診治及包紮,醫者告訴湯沛汶在往後日子怎樣處理計詩身上的傷,女孩坐在床沿握著傷者的手,已清醒的傷者掛著似有還無的笑容回望。 「計大娘,小計說你們無家可歸,假如你不介意,你們先住下來。」湯沛汶溫柔的表情讓計詩感覺安心。 小計?計詩的眼珠移到女兒身上,瞬間明白女兒的用意。 「多謝諸位相助,我和謪諃打擾各位了。」 從母親處得到名稱,女孩便以計謪諃的名字生活。傷癒後,母女倆定居在下坊,她們得到三灣村眾人的幫助,在覃城開設了計都樓。 直到計謪諃十六歲,計詩因病離逝,她買下計都樓對面早已結業的菜館,並安排琴氏姊妹作為羅睺園的老闆;同年年底,在京城花街先後開設兩所青樓,以開始她的計劃。 沒多久,亓刈丰學成歸來,計謪諃從她口中等知她需要工作和照顧小孩,所以主動提出替她看管孩子。 時間一晃,就是五年。 「晚飯還沒好嗎?」亓刈丰帶著外甥們跑到廚房催促,汪海洋用殺人的目光射向好友。 「難得你們同在,我想弄好一點嘛!別說了,趕快過來幫忙。」計謪諃拿著金屬勺,瞄準亓刈丰的臉準備投擲。 小孩不想幫忙,所以一溜煙消失,餘下亓刈丰拉起衣袖上前。 「你的小婢呢?不叫她們來幫忙?」 「我有事交給她們去辦,應該差不多回來。」 語音剛落,琴氏姊妹踏入廚房,姐姐琴玖接過計謪諃手上的勺子道:「主人,胡琛想見你。」 「真是不知好歹的傢伙……那個臭老頭有沒有佔你們的便宜?」計謪諃不答反問。 「有。」琴玖放下廚具,和琴珂一起脫衣,亓刈丰火速把木門和窗子關上。 寒著臉打量婢女身上的瘀傷和繩痕,還有腿間的濁液,計謪諃細心為二人穿回衣服,再輕喃,「去洗淨身體,之後到大廳用膳。」 「是。」聽到命令,姐妹二人欠身離去。 「需要幫手嗎?」亓刈丰雙手抱胸,欣賞天上皎潔的玉珠。 「剁碎,餵狗。」計謪諃冷冽的氣息環繞四周。 「飯後我想吃桂圓蓮子羹。」 「當然可以!」她和顏悅色答允。 「馬匹借我一用……你們先吃飯,我很快便回來。」 汪海洋冷哼一聲,轉身繼續把冬瓜切片,良久,她淡淡曰:「為甚麼不告訴她們在遇到危險時可以殺人?」 「因為胡琛有利用價值……我以為他只會佔便宜,沒想過他會侵犯我的人,我惟有把他放棄。晚點我還要去安撫她們,麻煩你替我把用具清洗乾淨。」 「小事一樁,你就多陪她們,明早早飯由我來做。」 ============ 計謪諃的家族和琴氏姊妹有另一個短篇故事 但那個故事有丁點偏向獵奇...(我個人覺得~~) 不過要出的話,至少要把正篇寫完才出 因為正篇比較重要...(笑~~)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