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消失於天地之間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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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新版面,舊文要重排...(怒!!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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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汝之名--第九章

要是可以選擇,選的是平凡的人生,還是多采多姿的生活? 即使沒有綁架事件的發生,季佑晨都是甘於平淡…… 可能是家族的地位與名聲,他只想靜靜渡過;不過就因為背景關係,他和江子珞才會遇上令他們一生留下陰影的事。 綁匪駕駛著的旅行車比過山車的速度還要快,震盪程度像個攪拌器,幅度就像彈弓令他偏離原座,他骨頭都快拆散了,季佑晨心裏甚是不滿咕嘟著。 他並不是不害怕,只是從小家裏人告訴他因為是名門子女,無可避免會有被綁架的一天,但無論如何都要保持鎮定,而且為了保命,多少不合理的要求都要答應…… 所以呢!現在他乖乖依照綁匪的指示,不哭也不亂動,以免落得被打的下場。 不知道旅行車拐了多少彎角,季佑晨只知道他差點暈眩,在他弄得快要吐的時候,旅行車的速度減慢,直到一所無人的石屋前停下。 應該是聽到車輛駛近的聲音,石屋內的接應一臉悠閒地逛至車旁,他們和綁匪把人扛在肩上,直行往石屋內左邊的房間,待綁匪把小孩的口堵住及雙手和腳被綁上,共七個看上去身材健碩的男人,一起走到隔壁的房間。 雖然外面陽光普照,卻未能惠及幽暗的環境,季佑晨和江子珞平靜地坐著,等待安全被救出的一天。期間,坐在季佑晨不遠處的三個女孩忍不住嗚咽,聲音傳到隔離房間。 不久,一個男人緩慢地接近她們,女生頓時驚慌失措,男人低笑不語,然後大力扯著其中一個女孩的前額頭髮,把她的頭猛撞向牆壁,女孩痛得齜牙咧嘴,另外兩個女孩懼怕得不敢作聲。 此時,門口有人探頭叫著:「火蛇,算罷!他們好歹都是我們的金礦,就放過他們一次!」 「你這他媽的毒蠍,平時最狠的可是你,現在你為他們說情,真難得!」火蛇回頭狠盯為小孩求情的人。 「我只求情一次,下不為例……所以各位小朋友乖一點,否則我會找人來和我玩遊戲喔!」語畢,毒蠍不見人影。 「嘖!算你們走運……」罵了一大堆俗語髒話,火蛇狠踢另一個女孩的肚子後,便返回隔壁。 逃過一劫的人,每個都噤若寒蟬,縱然他們都想上前安慰兩個被痛打的女孩,但他們無能為力。 夜裏,綁匪總算待他們不薄,每次兩人為一組到隔壁房間吃東西,季佑晨借助蠟燭昏暗的火光,若隱偷瞄七個綁匪的樣子。 十人吃東西,只有八人可以順利回到本來的房間,餘下的八人都擔心被抓著的同學的安危,不斷祈求他們可以安然渡過,更祈求警察盡快把他們救出。 大約二小時後,小孩差不多睡著,只有季佑晨和江子珞仍然呆坐,還聽到隔壁傳來一陣陣的求救聲和恥笑聲,兩人聽後打了個哆嗦,還是選擇睡覺好了。 從第二天開始,綁匪沒有讓小孩到他們的房間,他們把食物直接丟給小孩,看著小孩吃飽才離去。 頃刻,火蛇踏入房間,掃視在場的每個人,小孩都帶著恐懼的樣子紛紛低頭,沒有人膽敢直視他,惟獨是季佑晨抬眼望著。 火蛇感到有趣地蹲下,一手抓緊季佑晨的下顎,上下打量季佑晨的臉孔,接著他扯開嗓音道:「毒蠍、白骨……我們竟然走漏了這個呢?這幾天有樂子了!喂,來看看!」 白骨好像怕極火蛇的聲響,轉眼就出現在火蛇旁邊。 「別那麼大聲行嗎?被發現怎麼辦?我可不想英年早逝,我要頤養天年……」在打哈哈的同時,他瞧了季佑晨一眼,「真是看漏了眼呢?比那個女孩還要標緻,而且竟然不怕你……應該不會玩厭的!」 聽到有人和應,火蛇立刻抱起季佑晨到他們的房間,剩下來的七人開始替季佑晨祈禱。 望見火蛇滿面笑容回來,毒蠍從報紙中抬頭,至於在火蛇懷中的季佑晨,把注意力投射在昨天不見了的同學身上,他更被同學身上的傷口嚇得瞠目結舌。 「青遼!他這個笑容……是不是很像強姦犯捉住獵物後淫笑的樣子?」毒蠍以戲謔的語氣問。 青遼翻了白眼,然後搭著毒蠍肩膊點頭,火蛇沒有理會他們,放下季佑晨並轉頭問著天樂,「你覺得這小孩如何?」 天樂瞧瞧赤沙,也望望烏鴉,三人懷著不詭企圖的心態點頭,季佑晨一直留意綁匪的反應,但他就是不明白他們說什麼。 男孩早就被打的不像樣,他氣若遊絲躺在一角,身上的束縛已經卸下;至於女孩的情況,季佑晨可說是慘不忍睹,更不知綁匪在打什麼主意,因為熟睡中的女孩身上只穿著內褲,右腳被麻繩綁上,繩的另一端在不遠處的巨石。 望見季佑晨迷惘的表情,赤沙知道季佑晨在想什麼,所以他向烏鴉點點頭,二人走到女孩身邊把她喚醒。 女孩驚慌地醒來,當她看到眼前人是赤沙和烏鴉時,她臉上繃緊的情緒才稍為緩和。 烏鴉像抱起珍品般抱起女孩柔軟的身子,她半瞌眼簾倚偎在烏鴉胸膛,情景跟現場環境完全不搭,赤沙不忘調笑一番。 「你看看他們,溫馨得像小情侶一樣……這小子似乎疼愛她,所以毒蠍、青遼你們二人就別再虐待這小妮子了,不要拆散他們大好家庭!」 「讓我考慮、考慮!」毒蠍邊蹙眉邊把報紙填滿摺疊桌上,青遼從烏鴉手上抱過女孩,女孩開始掙扎,更向烏鴉求救。 「我外出抽煙,完事才把我叫回。」 烏鴉感受到女孩無助的眼神,但他有心無力,所以只能離開石屋,逃避現實。 季佑晨盯著烏鴉悲苦的側面,突然明白女孩在烏鴉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,可惜他自身難保,已經顧不了別人。 思緒,在下一刻的啕哭聲拉回,接著他看到天樂把女孩雙手拑制,毒蠍色迷迷的樣子脫去女孩的內褲,火蛇見狀,便抱著季佑晨湊近他們。 毒蠍命女孩吸吮自己的手指,女孩不肯而且憤恨地噙咬他的手指不放,可能毒蠍挺能捱痛,他神色自若抬頭,以含笑的眼神掃視臉上帶著期待的同伴後,便低頭陰險地笑說:「不要緊,反正痛的是你,爽的是我們,一會兒你求饒也沒用!」 在全無預警下,毒蠍拉出凶器直插入女孩體內,女孩被下身突如其來的狠挺痛得慘叫,天樂順勢把自己的分身塞進女孩口中,淫笑聲此起彼落。 火蛇也想加入戰事,所以他把季佑晨甩在一邊,就回到桌旁。 因為女孩不濟的口交技術令天樂極為不滿,他抓住女孩的頭髮不斷拉扯,女孩痛得哇哇大哭,他立刻賞她一記,她被打的快要昏厥,天樂才曳開流著鼻血的女孩。 「真是不懂憐香惜玉……」毒蠍嘲諷天樂的急躁,同時他加快了進出的速度。 「呿,最好的都給你要了,當然不滿!」天樂拉好褲子坐到旁邊的石椅上。 「下回找個大胸美女給你賠罪行嗎?嗯……」 釋出白熱,毒蠍確保自己的精液完全留在女孩體內後,才小心翼翼抽出分身;在他的分身上,除了沾上他的體液外,還有少量血跡。 他翻過女孩的身體,向青遼大手一揮,青遼放聲大笑。 「真是好兄弟啊!要是你連這邊都不留我,我第一個就捅你這小子的屁眼!」 「就是怕了你,所以才把這個給你……慢慢享用吧!」 抬起女孩的纖腰,青遼把他的灼熱逐步推進女孩的後庭深處,女孩因為撕裂的刺痛,被迫從惡夢中清醒過來,轉到眼前邪惡的強暴遊戲。 她不斷哭喊求饒,但換來的只是更粗暴的對待……效法毒蠍的方法,青遼高潮後並不是提槍走開,而是停留享受餘韻。 看著整個過程的季佑晨,身體不自覺地顫動,他不相信眼前鐵般事實,為何綁匪可以殘忍於此? 他們不是求財嗎? 為什麼要玩弄人質? 在女孩身軀還未碰到桌子,赤沙已從青遼手上摟過女孩,好像生怕給別人搶去位置,他熟練地直取花穴。 白骨和火蛇搖頭訕笑,火蛇把女孩身體推向赤沙,好讓自己容易從後突擊,眼見有利位置都被人佔去,白骨在女孩耳際說了悄悄話,女孩乖乖張口讓他掠奪。 從正午開始的輪姦遊戲,終於在黃昏時候結束,慘被蹂躪的女孩躺在桌子,雙腳屈曲張開,身上遺留大量腥臭半透明的液體,季佑晨的視線沒有離開過女孩身上,當他聽到烏鴉被叫回時,他把注意力投放在烏鴉身上。 烏鴉沒有驚訝表情,他默默無言抱住女孩到石屋外,用身邊的大水桶替女孩洗淨被染指的身體,然後他脫去外套,包裹著女孩的身子返回石屋。 第三天醒來已是下午,季佑晨從迷糊中見到女孩仍然在烏鴉懷裏睡覺,心裏感到安定下來,可是赤沙的大特寫突然出現在他眼前,他嚇了一跳,倏地坐起。 「這小子終於醒來,今天該到他了。」 季佑晨猜到赤沙的意思,他下意識退後,直到背部貼上牆壁為止。 白骨嘻皮笑臉走到季佑晨跟前,季佑晨瞟住他搖頭,白骨向住他的肚子揮拳,他差點就吐了出來,赤沙就用腳踢他的臉,他開始感到暈頭轉向。 「別打我……不要了……嗚……我會乖乖的……別打我……」因為手腳被綁,他只能大聲請求眼前人停下。 白骨和赤沙聽後便收手,季佑晨更感覺到手腳上的繩子鬆開。 此時,他眼角瞄到烏鴉抱著女孩離去後,他知道自己這次凶多吉少,但他不忘保命的重要,所以他沒有特別掙扎。 綁匪瞧季佑晨好像認命的樣子,他們交換了眼神,然後命季佑晨走到天樂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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