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消失於天地之間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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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新版面,舊文要重排...(怒!!!)

甚麼是BL/GL?是可以用來吃的!請相信我,嚐過一次就不能回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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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汝之名--第十一章

回想昨天的一切,季佑晨側躺呆望綁匪,他心裏想著今天已是四天,警察何時才把他們救出? 他只想盡快離去…… 不知子珞的狀況如何? 他現在安全嗎? 會跟他遇上同樣事情嗎? 今天需要替他們舔雞巴嗎? 很嘔心…… 他們會否放過他? 還是抓來另一位同學給他們玩遊戲? 平常疑問不多的他,今天過多的疑問卻搞得他腦袋團團轉…… 因為他的樣子看上去好像心不在焉,毒蠍無聊地用手指戳他的鼻子數下,季佑晨才稍微回神。 「怎麼啦?是不是覺得很無聊、很悶?」 遲疑片刻,季佑晨輕搖頭顱。 「再過一會就不會悶!」毒蠍橫抱著季佑晨而坐。 午飯後,綁匪的焦點落在季佑晨身上,季佑晨仍然毫無表情瞟著他們。 滿足了食慾,卻欠肉慾…… 早前被綁匪毆打的男孩依然在角落處躺臥,他是給他們用來洩忿的沙包,季佑晨和女孩就是洩慾的玩具。 本來,季佑晨不會刻意留意綁匪的對話和表情,但他見到青遼和烏鴉說話後,烏鴉起初猶豫不決,其後一臉痛心地搖頭,他開始想到自己將會跟女孩有同樣遭遇。 果然!他猜中了…… 季佑晨盯著烏鴉急忙離去的身影,女孩以絕望的神色目送烏鴉,突然間,季佑晨覺得原來對事情太過清楚,並不是一件好事。 想起前天女孩被綁匪施暴,那個慘不忍睹的情景,還有毛骨悚然的叫聲,季佑晨不自然地打冷顫,更嚥下過多的唾液。 「小朋友,別發呆,遊戲要開始囉!」 壞心眼的毒蠍在季佑晨耳朵吹口氣,季佑晨只是閉上眼睛不願接受事實。 毒蠍選擇站在季佑晨的頭頂,伸手把他按在桌上,青遼則在另一邊有節奏地抽動筷子,季佑晨無力地凝望天花,身上的感覺好像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失。 女童沒有因為之前的掌摑而乖乖就範,她拚命反抗,惹得天樂十分不滿,天樂氣得甩了她幾巴,女孩立即暈頭轉向嚶嚀一聲,最後他把怒氣發洩在男孩身上,男孩被天樂踢到蜷縮身體,還傳來陣陣哀號。 反觀季佑晨,他安靜得令綁匪吃驚,青遼加大手上的力度,季佑晨身體只是微顫一下,依舊像個娃娃靜寂躺著。 可能季佑晨的反應太無趣,青遼頓時覺得火大,他按捺不住狠扇季佑晨的臉,更用力咬住季佑晨大腿內側。 好痛……我已經聽從你們的說話,為什麼要打我? 我做錯了什麼? 嗚,夠了…… 什麼都好,我願意換…… 上帝,你聽到我的祈求嗎? 我什麼都不要,不要再打…… 季佑晨這次真的哭過不停,圓渾的淚珠伴隨聲音落下,雙頰被打到紅腫,雪白的大腿佈滿牙印。 餘下的綁匪對於眼前的情況感到詫異,停下動作望著青遼,就連一直哭著的女孩都嚇得噤若寒蟬,一切直到毒蠍出手阻止。 「你快把打死了,他不叫就算……」 「抱歉,只是一時衝動……」 翻轉季佑晨的身軀,青遼拉出筷子,讓陽具如利劍般插入季佑晨未做擴張之地。 「呀……好痛……不要……」 季佑晨拚命大叫出來,現在只有站在他面前的毒蠍才看到他痛苦的臉,那張蒼白的臉再加上眉頭緊繃,他看得有點心痛,不過他絕不可以對人質心軟。 不斷的哀求,只會刺激著野獸的征服欲,青遼抓緊季佑晨的腰質,腰間的指痕清楚可見。 腸壁的皺摺因被擴充至極限而消散,青遼粗暴地抽插,季佑晨感到內臟先被扯出,接著強行返回原位,持續的疼痛令他控制不了嘴巴,唾液由口腔直瀉到地。 毒蠍向季佑晨遞出雙手,季佑晨因劇痛伸手捉緊眼前的手腕。 從雙腕中傳來的濕冷與異常的力度,毒蠍知道季佑晨的疼痛不比女孩少。 青遼沒有因叫喊而憐香惜玉,他死命擠壓,季佑晨差不多沒力氣嚎啕大哭,他雙手的力度開始減少,青遼感覺到季佑晨放軟身子,他立刻扯起陰狠的笑容,然後以重力撞擊季佑晨深處,季佑晨再次被痛楚弄到仰頭瞪眼,但痛楚已令他不能發出聲音。 「如果……你給我回應的話……我就不會把你痛打……」 青遼肆虐的本性盡顯,他把根部貼緊季佑晨的肛口,接著抱起季佑晨坐到自己身上,他的肉莖完全沒入季佑晨體內。 季佑晨飲泣掙扎,青遼粗糙的手指捏住他的乳尖,討厭的感覺令他使力拍打青遼的手背。 不痛不癢的力度根本對施暴者毫無作用,青遼用指腹拉起乳頭,更把中指抵在沒有空隙的穴口,試圖鑽進菊門。 「你的腰再不動,我就讓手指擠入,或者讓隔壁的同學們欣賞你現在的姿態……」 男人的恫嚇不得不令近乎昏倒的季佑晨清醒過來,纖弱的身軀默默無言地勉強搖動,青遼更用力搓揉紅腫的寶石。 至於在另一邊廂的女孩,早就被玩得不似人形…… 忘記了渡過多少時間,季佑晨突然被腸子傳來的熱力驚醒,他艱辛地回頭眺望青遼,青遼詭異地微笑,片刻,他抽出軟下的分身,把季佑晨丟到毒蠍身上。 季佑晨對於在股間流出來的白液嚇得不知所措,他盯著毒蠍的臉:「這些黏黏的液體是什麼?」 「是精液……當你長大了就有!」 毒蠍命季佑晨把臀部蹺起,得到室外的陽光幫助,他可以看清季佑晨的窄口一遍狼藉——沾滿黏稠的精液和暗紅脹大的肉壁。 他貌似愛惜的樣子讓季佑晨面對面坐在懷中,但他的雙手已急不及待推開臀瓣,把龜頭對準斷斷續續流出黏液的花園。 季佑晨全然不知毒蠍的陰謀,所以放鬆整個身子。趁季佑晨不自覺有危機時,毒蠍毫無預警放手,粗壯的陽具可謂直搗黃龍,季佑晨第二次厲聲慘叫。 「抓著我的肩膀……」毒蠍在耳際提醒,季佑晨兩手無助地搭住。 避開季佑晨腰身的瘀傷,毒蠍單臂環抱他的半身,低頭吸吮未受傷害的花蕾。 身體被疼痛所支配,後庭無止境的灼燙磨擦,令季佑晨的意識所剩無幾,他機械式轉頭瞟向女孩,女孩已經昏倒下去,但綁匪仍不肯罷手。 「與其擔心別人,倒不如先擔心自己!」因為毒蠍的說話,季佑晨才緩緩回頭。 擔心別人……他有嗎? 擔心自己……他行嗎? 擔心……有人會擔心他嗎? 擔心……可以用來換取不被痛打嗎? 咦?擔心……是什麼意思? 腦海,一片空白…… 季佑晨茫無頭緒側頭,捧著毒蠍的臉頰淡淡問:「什麼是……擔心?」 因為奇怪的問題,毒蠍暫停動作,他沖季佑晨一笑,「不明白就算,別在意這些無聊詞彙!」 語畢,他依舊摟住季佑晨抽動。 得不到答案,季佑晨把思緒放在問題,毒蠍瞧季佑晨出神的樣子,他使壞地咬住季佑晨的胸前的豆子,暫時習慣疼痛的季佑晨瞄了他一眼,然後把目光放在窗外。 反正他要的是洩慾,毒蠍再沒理會季佑晨的反應,繼續以自己的方式達到高潮,精水全留到季佑晨身體。 「好了,誰來玩?」毒蠍燦笑問著,白骨和火蛇喜孜孜走近。 「昨天為了讓他習慣你們的傢伙,我可是花盡心思令他適應,現在該給我點回報!」白骨向火蛇暗示這次別跟他爭奪。 當然,火蛇怎會不明白,今天沒有就等明天,反正他不著急。 「那我不跟你爭,我只要他的嘴巴。」 季佑晨的身子重回冷硬的桌面,無力反抗的他任由白骨把他的雙腿拉開,猥褻地審視一榻糊塗的洞穴,火蛇把他的頭微轉,好讓自己順利塞入季佑晨的嘴裏。 季佑晨望見火蛇拉下褲鍊,他下意識地張口並略微伸出舌頭,火蛇高興地掏出玉柱推入他口中。 「哈哈……看來他有了覺悟!」火蛇輕撫季佑晨的臉頰,接著挺身擺動。 「那不就好嗎?我們可以不用再花時間教導,不像那個不聽話的女生……想起就氣了!」 天樂靠坐在石椅上,死盯著昏過去的女孩。 這次又輪到誰? 是誰都不要緊……他好累,只想好好睡一覺! 誰都別來吵他……或許他長睡不起也沒關係! 白骨冷哼一聲,便把他的寶貝滑入濕潤的溫室,因為疼痛不斷侵蝕身體每一處,季佑晨對於疼痛已不是什麼一回事,當白骨插進時,他也只是輕喊著,眼中的迷濛已代表他暫時放棄現狀,但侵略他的兩人沒發覺他奇怪的神情。 舌頭只是隨著原先的調教而來回轉動,但足夠令火蛇大叫滿意,火蛇固定季佑晨的腦袋後,便忍不住主動搖晃,季佑晨無奈發出零碎的聲響。 白骨對於緊窒的內壁歡喜至極,愛玩花樣的他把姆指嵌入挺拔和肉壁之間,還不時挖掘敏感處。 「感覺真捧,天曉得我多想這樣玩!」白骨的手指出奇地靈活,季佑晨被刺激得快沒知覺。 「唔……嗯……」季佑晨被堵塞的嘴不時發出悶哼,火蛇興高采烈地侵略他的口腔。 淚水早已含糊了視線,季佑晨無助地望向前方,繃緊的身體逐漸放鬆,任由掠奪者蠶食身體各處。 白骨以興味盎然的神情瞧著季佑晨的側臉,身體的律動已超乎他想像,這是他偶爾的衝動。 交媾的戲碼約過了半句鐘,煩燥的火蛇把他的碩大挺進季佑晨的喉嚨,好讓他把黏濃的白濁順利射出。 在差不多的時間,白骨的種子隨住主人的意願跑到季佑晨身體,季佑晨半瞌雙眼,已不想接受眼前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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