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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汝之名--第十三章

新一天來了,或者說是另一個痛苦又來臨。被藏在另一個房間的孩子對於多天仍未出現的同學開始感到不安,除了江子珞,其他小孩心中沒有想到最壞的情況。晨,你還活著嗎?已經三天沒見,那些痛苦的叫聲是不是代表你仍然生存的證明?為什麼還沒有警察來拯救我們?究竟還要等多少天?我已經受夠了!江子珞因為不安而下意識地扭動手上的麻繩,麻繩逐漸染上血點。

 

「你終於醒來……」女孩放輕聲線,同時盯緊在昏厥中甦醒的季佑晨。由於身上的疼痛比先前更為厲害,季佑晨決定不挪動身子,只是稍微抬頭望向在旁的女孩,女孩的神情有點奇怪。「……有事?」他有股不祥的預感。

 

「他、他死了!」淚水在眼眶打轉,女孩強忍著嗚咽。

 

這是個不能接受的惡耗,縱然身體再痛,季佑晨覺得也要起來確認,所以他費盡力氣撐起上身,女孩亦出手幫助他。眼前所見,綁匪在一角圍住男孩的屍體討論解決方法,可是商討了半天也沒有正式答案。即使他們知道季佑晨已經清醒也沒有心情理會他,因為事情變得相當麻煩,什麼玩樂的情緒都像被水澆熄一樣,總之先把屍體處理好才算。

 

雖然身在遠處,但親眼看到熟人的屍首,對兩名只有八歲的小孩來說,是前所未有的震撼。由於弄不清男孩的死因,小孩只憑綁匪凝重的表情猜測是他們下手,所以小孩知道自己不能尖叫、不可哭喊,免得成為地上另一條屍體。

 

「天樂,我早就說不要老是找他來出氣,現在好了,人真的被你打至重傷還蹺辮子。」火蛇忍住怒氣向天樂喃喃道。

 

「我哪知道他真的那麼不耐打?之前還好好的,天曉得今天就死了……」天樂毛躁的性子快要爆發。

 

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力度有多厲害,上次一個成年男人都可以被你打至重傷,這次可是小孩,你就不會控制你的力量嗎?」愈想愈氣,白骨也加入聲討天樂的戰團。「我們沒有不讓你找他們出氣,可是你就不能節制點?你叫我們如何拿到贖金?」

 

「人都已經死了,你罵我也沒用!」他現在都亂了一團,同伴的責怪無疑變成火上加油。

 

「對啊,罵你都已經沒用,但至少你該負責任地想想如何處置他!」毒蠍冷睨罪魁禍首,天樂被盯得渾身不自在。

 

他有的就是一身蠻力,要他用腦袋想解決方法,倒不如殺了他算!不過,誰叫他間接殺了男孩,不想解決的方法不行。天樂努力運用他的漿糊腦袋,最後都得出一個自以為合適的答案。「既然死了就把他的耳朵呀、手指呀、腳呀什麼的斬下來要求家屬儘快交贖款。」

 

「哼,真是個不錯的想法啊!」靜默的青遼終於說話,不過在場的綁匪都聽出話中的嘲諷。

 

「人死了便算,何必用這種凶狠的手法?我們只是求財,何況家屬看到肢體後也不一定會立刻交錢。」烏鴉插口說。

 

「把殘肢寄給家屬可能會收到贖款……但綁架事件已經曝光,貿然出現小孩的肢體會引起傳媒關注。面子和聲譽攸關,這會逼使警方加快逮捕我們的行動,屆時我們的處境會更危險。」知道青遼想法的毒蠍把他的顧慮告訴同伴。同伴聽後好像一言驚醒的樣子,然後紛紛罵著天樂是沒腦子的蠢驢,天樂被罵得一臉敢怒不敢言。

 

「不過……」青遼突然露出惡魔般的笑容,令綁匪的集中力回到他身上。

 

「別不過了,總之我不會插手亦不會在場!」烏鴉猜到青遼不人道的做法,所以他決定退出之後的遊戲。

 

「我不會勉為其難,我只是為其他人找點刺激的樂子,但小孩不可以帶離去。」青遼望著已走到女孩身邊的烏鴉。

 

「嘖!」烏鴉忿恨地踢了牆壁,其後他向女孩和季佑晨輕掃一眼離去。

 

「好了,該回到正題……我是不介意你們把男孩進行宰割,不過我只會在旁觀看。」猙獰的表情掛在青遼臉上,同時他回頭凝望小孩。

 

「我們倒是沒所謂……」赤沙代替同伴回答。

 

「那就請便!」青遼坐到小孩身旁,毒蠍也跟著他看戲。

 

把礙事的桌椅搬開,天樂拉起男孩的腳踝,拖動屍體到石室的中央,然後取出懷中的軍刀熟練地在男孩微暖的頸動脈處割了一下,由於沒有心跳做成的血壓,所以血只是從傷口流出而不是像噴泉一樣射出。避免過多的血水令房間變得腥臭及難以清洗,火蛇把男孩的校服墊到頸背,好讓校服吸去大部分血液。

 

女孩對於純白的衣服一下子染紅,內心的恐懼令身體開始顫抖,她用力咬著拳頭不讓自己發出哭聲,旁邊的季佑晨面對過多的血液則感到頭昏腦脹,手腳已經冒出冷汗。屍體溫度下降,血液的流通逐漸減慢,並令到傷口變成滲血狀態,赤沙和火蛇在屋外的泥地挖了個小坑,把濕漉漉的血衣丟到坑中埋掉,他們又再到不遠處挖掘幾個深坑預備待會之用。

 

「雖然是旁觀者,但也不用坐到這麼遠,小孩看不到整個過程。」回到石室的赤沙眺望在房內另一邊閒著的青遼和毒蠍遁。

 

「好,是我們的錯,我們現在就讓小孩見識你們的專長!」毒蠍嘻皮笑臉與青遼抱著小孩行近血腥之地。

 

「求求您,我不要看……」女孩抓著毒蠍的衣襟,力度之大令指頭泛白。

 

「你不能就像他一樣安靜一點嗎?」毒蠍低頭盯緊女孩的臉龐柔聲說:「如果你想跟男孩有同樣的下場就儘管央求。」

 

女孩急忙搖頭,凶猛的眼水飛散到毒蠍身上,坐在青遼大腿的季佑晨側頭睜向女孩方向,女孩見他哀痛的眼神便停止啜泣。頭顱,是男孩第一處被割下的地方,天樂輕按住男孩披血的臉,然後下刀之快和利落手法不禁讓綁匪讚嘆不已。火蛇踢向男孩的頭顱,圓渾的血肉滾到旁觀者之間,女孩怕得閉上雙眼,季佑晨低頭瞟著死不瞑目的男孩。

 

「哎呀!這小子竟然不怕,真有趣。」青遼貪婪的右手探入季佑晨腿間。

 

季佑晨不是不怕,而是早被嚇得手腳麻痺,他已被血腥的畫面粉碎了意識。赤沙接過天樂手上的刀,考慮該向哪一部份下手,不過火蛇和白骨不斷催促,他隨便選擇了四肢。削下了手腳,赤沙先把男孩的手指甲全數挑起,然後在手背上割了幾下,每一刀深入的程度都可以望到白骨,女孩已經不能忍受眼前的殘酷,所以在毒蠍懷裏蜷縮。

 

「這是我們為你們準備的戲碼,你不看會浪費我們的一番心意啊!」喜歡足弄他人的毒蠍睨著害怕眼前的女孩。

 

「再不看我就把你另一個同學帶過來,在你眼前活生生剖開!」青遼扯起女孩的頭髮道。

 

可惜,女孩早已嚇得魂不附體,根本沒聽到青遼的恐嚇,青遼以為她不合作,所以他命火蛇隨便帶一個小孩到來。隔壁房間傳來一陣叫嚷,火蛇拉著一個男生到青遼跟前。本來季佑晨仍處於混沌之中,但他眼前出現了江子珞的臉孔時,他好像被賦予靈魂一樣甦醒過來。因為江子珞的雙眼被蒙住,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比季佑晨危險,季佑晨為怕江子珞受害,所以他掙開青遼的手,伸手扯了扯女孩的頭髮,然而女孩繼續保持蜷縮。

 

毒蠍看到季佑晨努力喚回女孩的注意失敗,他突然好心地說:「不是我在扯你的頭髮,是你的同學有事找你!」

 

終於有了反應,女孩緩緩抬頭凝視季佑晨,季佑晨向她做了個「你不想死就快點看」的口形,女孩緊張地晃動頭顱,接著面有難色從毒蠍懷中坐起。「求求您讓我的同學離開……」季佑晨向青遼頷首求情。

 

「為什麼要答應你?如果答應你,你用什麼跟我交換?」

 

「他是我的同學,請你放過他……」

 

「可以我答應你,但交換的東西呢?」青遼以富有趣味的神色問。

 

「我、我不知道。」他確實想不出可以交換的東西,僅是知道最重要的是讓江子珞離開這個血腥的地方。

 

「沒有的話我就不答應囉!」知道季佑晨腦袋想的事,青遼笑著拍拍他的大腿。「只要你答應我提出的要求就可以讓他安全回去。」

 

「我答應!」無從選擇的情況下,他只能答應青遼開出的無理要求。

 

青遼以眼神示意火蛇把江子珞丟回隔壁後說,「我的要求很簡單,只要你把他的眼珠挖出來就成。」把眼珠挖出來?怎麼可以……季佑晨瞪著地下的頭顱,不一會就忍不住淚流滿面,女孩聽到不可接受的答案後也為之側目。「不做也可以……那你在我們收到贖金前,扮著可愛的小狗行嗎?」青遼又開始在季佑晨身上肆虐。

 

「……汪汪!」季佑晨半瞌眼簾叫著。

 

「這才是乖巧的小狗!」

 

先是頭顱、手和腳,緊隨就是身軀,這時亦到喜歡殘忍的白骨表演,他先把地上的身軀移好,第一刀就像宰豬一樣從胸口向下拖拉,稍微翻開胸前的嫩肉,血淋淋的胸骨即時呈現在眾人眼前。女孩胃裏一陣翻騰,季佑晨張嘴呆望掛著笑容的白骨,寒意直竄腦門。白骨有技巧地把軀殼的皮膚小心剝開,不消一會,皮膚和血肉完全分開,女孩已經因驚嚇而昏倒,季佑晨卻罕有地清醒。

 

白骨耐心地把胸骨保護的器官拿出來,火蛇捧著男孩的心臟給還未昏倒的季佑晨觀看,季佑晨咬著下唇搖頭,青遼立刻把心臟塞入季佑晨手中,季佑晨下意識丟掉,可青遼捉緊他雙手令他捧住心臟。季佑晨止不住全身的顫慄,青遼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,當白骨拉出腸子時,火蛇用它綁住季佑晨雙手,季佑晨已經不停掙扎,同時他恨自己為什麼自己沒有被嚇昏。

 

精神的折磨無休止圍著他,季佑晨現在跪坐在地上,手腕是血跡斑斑的腸子,身上覆著男孩的皮膚,手中是血肉模糊的心臟,綁匪望著他咯咯大笑。最後毒蠍拿起地上的頭顱放到他手中,而且讓男孩的臉對著他,季佑晨還是撐不下去仰頭發瘋似地尖叫,在隔壁房間的小孩聽到後都不寒而慄。

 

失控地嚎叫過後的季佑晨了無生氣躺到地上,烏鴉在一遍血肉橫飛的煉獄中抱起放軟身子的他到外邊清洗,季佑晨枕在蹲下的烏鴉的大腿,神情呆滯。烏鴉緩慢地把沁涼刺骨的山水澆到季佑晨沾血的身體,季佑晨思毫沒有半點反應。

 

「冷嗎?」烏鴉擦拭季佑晨的背部。

 

季佑晨向他瞧了眼再搖頭道:「昨天比今天的水還要冷很多倍。」

 

烏鴉聽後眉頭緊皺,他知道季佑晨因過度刺激而讓潛意識令身體的感覺變得麻木,雖然他不想小孩看到嘔心的場面,但他心底倒是慶幸女孩旱已經昏倒,否則他愛的人和季佑晨一樣受到嚴重的傷害。「如果想哭的話儘管哭出來……」

 

「……我為什麼要哭?」季佑晨沉靜片刻反問,烏鴉一時說不出話來。倏地,季佑晨隨口問:「我會否有這個下場?」

 

「只要不反抗、聽話,他們不會把你殺害……」烏鴉暗自嘆氣,只因他不知道同伴何時瘋狂起來。

 

忽然,季佑晨突然睨著烏鴉傻笑,烏鴉留意到他眼裏一片迷濛而且眼神渙散,便抱緊季佑晨給他安慰,可是季佑晨的笑聲一直傳到他耳中,好像沒有停止的跡象。

 

良久,笑聲停止,烏鴉冷不防季佑晨軟著的身子向後傾,季佑晨整個人直撞到地上,而他的雙眼則看著橙黃的雲朵,不久,他再次發出蚊蠅般的笑聲,但卻無意識地滲出清淚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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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前的bio已經fail,所以血液問題只是推敲出來的~~

其實還想寫其他內臟,但好像把自己弄得像個變態殺手

所以,都是不寫了!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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