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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汝之名--第十四章

無眠之夜,再累都僅僅半合沉重的眼皮,季佑晨只要閉上眼就回憶起男孩鮮血與泥土混合的頭顱在自己手中,那雙失去焦距如同棲怨厲鬼的眼睛,恐怖的景象根本令他無法順利入睡。一直在夜裏守備的烏鴉不時留意季佑晨的情況,但季佑晨卻像先前一樣平靜得像什麼也沒發生過。夜半,季佑晨由躺臥轉為抱膝而坐,天上寒光悄悄入室,他扳開雙手凝視青白濕冷的掌心,混沌的腦袋更加混亂。

 

人,為什麼要殺人、扼殺別人的生命?老師曾說,人要尊重和善待別人,還要愛惜寶貴的生命。不可隨意剝奪任何人、甚至生物的生存權利,否則那人就是違背做人的法則及道德。

 

在綁匪眼中,金錢和人質的性命不是同等重要嗎?書本曾寫,殺人可是嚴重的刑事罪行,行兇者必需受到禁監作為懲戒,他們要在牢中反思自己錯誤的行為,找出自己的過失。難道他們真的不怕被警察永遠鎖到牢房之中?

 

他們真的不怕遭到上天的報應?隔鄰的老爺爺曾道,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,若然未報,時辰未到;上天一定會替好人懲罰所有壞人,不會讓好人白白失去所有,而且令壞人永遠留在地獄中受苦。

 

殺人真的如此快樂?為什麼他們看起來非常高興?我曾詢問自己,我唯一的感覺就是作嘔和厭惡,完全沒有快樂的情緒,很想哭但不可以隨便哭。

 

原來老師和書本所提出的全是謊話,枉我相信他們的說話,他們告訴我的事情根本沒有一件在我身上發生。他們真的是人嗎?不是,人是不會殺人。可他們把他分成碎肉,而且為此感到開心。他們會被警察拘捕嗎?不會,直到現在沒有人來把他們抓起來!上天有懲處他們嗎?沒有……完全沒有!否則我們上天早已懲治他們,而我們已經離開這個討厭的地方。

 

已經幾天了,男孩每天都被他們拳打腳踢,最後男孩更被他們殺害;我和女孩只是日以繼夜不斷被侵犯及毆打,不是帶著痛苦醒來就是因痛楚而昏倒。縱然我們哭著苦苦哀求,因疼痛不斷喊叫,他們都沒有放過我們任何一個,仍然以他們的方式對待我們。不要疼痛,不要他們用嘴巴貼上我的身軀,不要把噁心的物件插入骯髒的地方,不要再有什麼希望。我不要了,什麼都夠了……

 

反抗只會落得被打的下場,聽話就不會被摑耳光,那就不會疼痛,我要聽他們的說話,不可反駁他們。好痛!季佑晨突然狠狠扭捏左手前臂,劇痛讓他的淚水沿眼角流下,雖然遠處的烏鴉看到他,但不知道他在幹什麼,所以沒理會他怪異的行為。

 

告訴自已不痛就不會痛……不痛、不痛……現在還會痛嗎?季佑晨加大揑力,他默默告知自己不會有痛楚,片刻時間,他好像真的感覺不到痛感。不痛了……完全不痛了!早說不會痛的,早就說了……季佑晨的潛意識已令他的感覺麻木,即使他現在使力扯著大腿內側的嫩肉,他絲毫沒有感覺。

 

昔日,成長中所學習的道理和價值觀,及與生俱來的健康心靈,在一次瘋狂的虐殺中完全摒棄。

 

「今天這小子未免太順從指示。」赤沙吻著季佑晨光潔的背部,季佑晨沒有反抗,更配合赤沙擺著腰身。

 

「這樣不好嗎?可能昨天對他來說太激烈,被嚇壞了吧!」火蛇搔頭道。

 

「但現在也不錯,有時也會給點回應。」季佑晨躺到石椅,赤沙把他雙腿放到肩上,準備待會的高潮。「真是個乖孩子!」

 

「叫又嫌棄他太吵,不叫又嫌棄他太靜,你們的要求真麻煩!」天樂戲謔地諷刺不知足的人。

 

「我們才不像你那麼沒要求,什麼劣等貨都接受。」一直等待的白骨駁回他的嘲弄。

 

雖說季佑晨發出像極的回應哼聲,不過目光早已穿越赤沙的臉孔,或者說是毫無焦點。一個接著一個不留情的侵佔,季佑晨所叫的聲音也愈來愈細,動作逐漸放慢下來,接近所謂的死魚。

 

輾轉他的身體交到青遼手中,青遼對於季佑晨恬淡的反應感到無聊,他厭惡不懂掙扎的獵物,因為覺得玩弄起來全無樂趣,所以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軍刀,睥睨季佑晨的白臉陰笑。

 

「我總不相信你能忍住不叫,」他用刀尖劃過季佑晨胸前的皮膚,血流如注。「這下子你該有反應。」

 

皮膚被利器割開的瞬間,季佑晨確實慘叫,可惜尖叫過後就像波濤洶湧後的平靜,季佑晨雙眸被水氣覆蓋,但完全沒有跑出眼睛的範圍。季佑晨沒有因為疼痛昏倒,他覺得感覺好像突然消失一樣,他能感覺到傷口處脈絡的跳動與灼熱,就是不太感覺到應有痛楚,或者說成被門夾了手指後的一陣疼痛,只是一會兒的痛感。

 

眼見季佑晨全無懼色,青遼舔著溫熱的鮮血作最後衝刺。季佑晨一味地仰首嗯嗯哼哼叫喚,在其他人聽起來好像敷衍了事的娼妓。被季佑晨弄得心情不佳的青遼把人丟給白骨,替季佑晨止血後,白骨讓季佑晨枕在他的大腿休息,失去血色的季佑晨沒有因疲乏閉眼,他依舊看著眾人的一舉一動。

 

「真奇怪,他竟然對青遼的嚇唬視若無睹!」毒蠍好奇的性格又回來,他揑住季佑晨的下巴笑說。

 

「就連我剛剛粗暴對待,他也只是輕輕呻吟。」火蛇道出他的情況。

 

「該不是對我們的遊戲玩膩了?」天樂細心擦淨軍刀,把刀收回皮套裏。

 

由此至終,無人察覺季佑晨異常的反應,綁匪猜想他不想被痛打而合作,除了在石室外的烏鴉知道他的情況。玩樂的興致不會就簡單地熄滅,既然季佑晨已被享用,女孩就是接下來的美食。

 

即使女孩朝他揮手掙扎,發出悲哀的求救聲,季佑晨可說視若無睹,充耳不聞。他的眼神就似穿越任何物件,根本沒有鎖定距離,女孩見季佑晨沒有理會她,盼望的心情一下子破滅,動作和聲音明顯減少了。

 

綁匪憐惜的心唯獨投在季佑晨身上,殘虐的心放到男孩身上,他們分給女孩的只剩下掠奪的心。趴到桌上的女孩聲音已變得沙啞,過度的疼痛都只會張開嘴巴,任由唾液如絲垂釣在口角,零碎的聲音也沒有。長時間的交溝令女孩虛弱的身體倒下,意識再次模糊。

 

「完全是不同感覺,真令人回味無窮。」火蛇貪戀地用厚唇啃吮女孩光滑的手臂,下身挺進好幾分。

 

「不……要……」女孩繼續不斷張口,蚊蚋的吶喊早被火蛇粗重的呼吸聲蓋過。

 

「要是你們一起服侍我該多好呢!」淫穢的思潮令他的分身更高昂。

 

「別那麼貪心!」毒蠍用餘光一掃火蛇,再淡淡道:「小心精疲力竭而死。」

 

「啐,真壞心眼……」發洩完畢,火蛇望見青遼向他打手勢,他把女孩丟到他身上。「老大,你又想怎樣玩?」

 

「就是這樣。」青遼抽出藏到腰脊的手鎗,縱使臉被打至紅腫不能輕易發聲,女孩仍然忍痛求饒。

 

「既然人家都求饒了,你就別把她嚇怕。」赤沙的語氣根本沒半點請求態度。

 

青遼輕鬆吹起口哨但手卻狠摑女孩,女孩梨花帶雨的臉龐變得赤紅。轉移女孩的身軀,青遼不暇思索衝進她的後庭,冷硬的鎗管侵入溫柔的內壁。女孩以恐懼的眼神直視凶暴的惡魔,雙手摀住嘴巴阻止聲音流出,狂狷的青遼猛烈抽動手腕,一進一出的擺動讓女孩的身體好像快被撕開一樣。

 

突如其來清脆的鎗聲縈迴整個空間,烏鴉心生恐懼衝入石室啞然定看靡爛的情景;女孩開始失去焦點瞠大雙目,呼吸節奏紊亂令胸部起伏不定。眾人想不到青遼竟然動了殺機,男孩死去才不過一天,女孩亦不能避免成為遊戲的犧牲者。

 

「哎喲,真是抱歉把你的愛人弄死了!」青遼毫無悔意的臉孔令烏鴉死瞪眼。

 

「這次你就完全不對囉,搶了別人的老婆還要讓她死不瞑目。」這下子真難搞!毒蠍首次因不滿盯著青遼:「而且又死了一人。」

 

「還想殺掉餘下的人質嗎?」天樂覺得青遼過火了,人質死了一個又一個,他們的處境變得更加危險。

 

季佑晨平靜地迎接女孩的死亡,即使女孩口中血如泉湧,他仍然以古井無波的神情觀望一切發生。烏鴉因女孩的死而大受打擊,悄然離開石室,綁匪沒理會他的傷心開始處理女孩的屍體。先前經歷了一次震撼,事情再度發生也不會變得可怕。凝視綁匪割開的動作,傷口漸漸變得滾燙,搔癢的感覺瞬間冒出,季佑晨伸手抓癢胸前的傷口。

 

直到白骨注意到恐怖的紅痕,他牢牢捉緊季佑晨雙手還罵了幾句,季佑晨才沒再行動……因為季佑晨拼命地抓著傷口,更不自覺把傷口扯裂,一大片血水沾粘到衣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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