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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麼是BL/GL?是可以用來吃的!請相信我,嚐過一次就不能回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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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合陵--第三十四章

夏末的晚風帶著絲絲涼意,乾爽的感覺暗喻秋季來臨,彩雲慵懶地躺臥屋瓦,腦筋因之前的方案而努力運轉。

 

在花園呆坐的青煙抬頭望見彩雲雙腳在屋簷擺動時,她小心翼翼爬上長梯並坐到彩雲身邊,彩雲禮貌一笑,然後繼續搖擺兩腿。兩人仰頭觀賞在天上飛了幾圈的群鳥,青煙率先打開話匣子。

 

「彩雲……紫晏在你身邊已有四年多,她身上的傷疤究竟是甚麼回事?」

 

眼珠從正中傾斜,彩雲思索一會才回答,「這個我倒是要問你。」

 

「為甚麼要……」青煙霎時止住,眄睞嘴角上揚的彩雲,她會意嘆氣,「傷的最重是哪一次?」

 

「二年前因為潛入奸商府中失敗,被一群武林高手圍攻,劍除了從腰側和鎖骨穿過,更劃過手腕及大腿,差點廢了武功,雖然大難不死,卻要躺在床上四個月……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」

 

「就是看得清楚才痛心,為甚麼非得要做到這地步?」

 

「每個人都會選擇懲罰自己作為對某人的贖罪,可是懲罰的方式愈見殘酷,就會愈覺得自己是罪有應得。惡性循環,根本就不能贖罪,逐漸變成自殘,最終不能得救。」

 

「你有過這種想法?」瞥見彩雲瞬間皺眉,青煙忍不住問。

 

「至少不會像雷般使用極端手法!」

 

 

 

晚飯後,眾人不是休息就是夜探,只有彩雲獨自在庭園靜坐,一臉若有所思。在廚房走了一圈出來的秋月見狀,即便在她身邊坐下,接著凝視一聲不響的童年玩伴。

 

「幹嗎一整夜都眺望月光?天上有甚麼特別讓你目不轉睛地盯著?」

 

「看看有沒有一隻畜牲和兩個傻瓜在月中打轉。」彩雲隨口說著。

 

「頭殼壞了?」

 

「沒有……秋月,我看到修煉成功的樹精跟兔精和飛仙及大塊頭準備打馬吊,」她抬手指向圓月,「就在這兒!」

 

「我甚麼也望不到,倒是你快點找周氏全族打馬吊,要是你再不睡明天怎會有精神調查?」秋月在彩雲頭上敲了一記接著站起。

 

「因為萬香凝,我的生活被她打亂好幾天,每天睡至日上三竿,現在的我精神得可以。」她伸手捉緊欲想離去的人的手腕。

 

感到手腕失去自由,秋月停步回頭微笑,道:「所以我才說趕快完成委託,否則你沒有一天是正常渡過。」

 

「我當然知道,不過現在的你先替我想想辦法如何入睡,這個才是重點!」

 

「我不可能陪你整夜閒聊,也不想把你灌醉。」

 

「你想把我灌醉並沒有那麼容易,但淺嚐也可以幫助入睡,要是有人陪伴更好。」瞧見彩雲一臉想喝酒的樣子,秋月沒好氣地答應。

 

拿著兩個淨白的酒瓶走到彩雲房中,秋月望見躺在床上的彩雲和放在床架附近小几的兩隻杯子。

 

「你懶得動的情況很嚴重啊!」

 

「對呀!人要是變懶就挺難回復勤奮的模樣。」

 

坐在床沿,秋月把盛滿醇酒的瓷杯遞給彩雲,彩雲一口氣把酒喝光,秋月只是睨了眼沒有作聲,其後逕自品嚐杯中物。直至第一個酒瓶變得空空如也,秋月轉身睒向似是喝悶酒的彩雲,低頭喝酒的人感受到投來的視線,立即朝秋月報以微笑。

 

「從我進來開始便沒有說話,你果然是想我來陪酒。」

 

「因為我在想其他事情,我沒有打算要把你涼在一旁。」

 

「哦?在想甚麼?」她奪去彩雲手上的杯子放在小几並欺身上前。

 

「似乎你的想法與我相同……」兩人的臉差不多貼在一起,淡淡的酒氣傳入對方鼻腔。

 

「想做的還是會做,只是時間問題。」

 

用唇瓣叼起褻衣繩子稍為拉扯,充滿誘惑的雪嫩肌膚盡顯眼前,彩雲從秋月的鎖骨啄吻至小腹,右手徐緩把身下人的大腿移開,再沿著優雅的線條走動,靈巧的舌頭終在乳尖打轉使之挺立,下一刻,她用貝齒摘取結實的櫻桃。處於被動的秋月終於鼓起勇氣把彩雲的內衣脫去,雙手繞過停留在胸前的頭顱,彩雲往上盯了眼便吻著半啟的朱唇,在花園大門游走的手指逐步探入園中。四唇相疊,緊密得就連聲音也跑不出來,彩雲抽出滿是花蜜的手指搓揉未成熟的肉芽,秋月因瞬間的刺激伸手捉緊挑逗她的手。

 

「不喜歡嗎?」她啃咬通紅的耳廓。

 

「嗯……不要太用力,我受不了……」秋月兩腿內側不斷磨擦,過度的刺激使她的身體微微顫抖。

 

「果然這裏會讓你更有感覺!」

 

放輕了力度,彩雲用剩餘的玉指採集蜜汁,不同的煽惑令秋月體內的火苗增大,美妙的聲音縈迴彩雲耳中,彩雲特意摳著溫暖的內壁讓秋月發出更大的叫聲。秋月極力阻止自己吟哦,她生怕聲音傳到隔壁,即使隔離的人還沒回來。

 

趁秋月沉醉在慾望中未能作出反應,彩雲坐起緩緩爬到床尾,輕柔地拉開修長的雙腳,她俯身貼近隱密的秘地。

 

「雖然被爺爺碰過,但今晚開始就只屬於我。」彩雲嫉妒的心情伴隨秋月的呻吟消失。

 

「彩雲……別……」兩頰緋紅的秋月見彩雲的腦袋已埋首身下輕吻大腿內側,她霎時感到尷尬。

 

雙眼化成兩道彎月的彩雲迅睇一眼,便以巧舌作為開啟寶箱的鑰匙,尋找寶物;片刻,幼指猶如貪婪的海盜不停進出掠奪珍貴的寶藏。秋月抓住一旁的被子,閉上眼睛逸出歡愉的叫聲,彩雲帶著笑意含著脹大的豆芽,小心翼翼地舐咬與吸吮。一方面身體承受不住再三挑撥,另一方面希望深處得到更多快樂,矛盾的心情讓秋月不自覺擺動腰身,尋求合適的答案。

 

「彩雲……」秋月勉強重拾自己的聲音。

 

「不舒服嗎?」聽到秋月的叫喚,彩雲停下所有動作。

 

「也讓我來替你做。」

 

翻過身軀,彩雲的下身在秋月眼前一覽無遺,她繼續給予秋月無盡的興奮,不過當秋月的氣息傳入體內時,平常遇到任何大事都能處變不驚的彩雲,心中突然竄出未曾出現過的不安,隨即讓她面紅耳赤地回頭凝視。

 

秋月沒有因為彩雲停下而探頭查問,反之把舌頭放入深處火熱地蠕動。彩雲被前所未有的快感蓋過理智,發出嗯哼的媚聲;良久,她習慣異樣感覺後,便垂頭撩撥泛氾濫成災的花園。彎身跪的太久,略為疲憊的彩雲壓在秋月身軀,秋月見狀讓彩雲躺回床上。

 

「接下來你乖乖躺著,休息一會。」秋月抬起彩雲左腰並放到自己肩上,二人下身貼合得毫無隙縫。

 

「嗯啊……」她揉捏秋月胸前的果實,秋月有節奏地擺動纖腰。

 

黏稠的蜜液促使慾火升騰,磨擦的速度急劇加快,如泉水湧出的蜜汁沾濕兩人身體,直到秋月倒在自己身上,彩雲才漾著幸福的微笑親吻愛人。許久,二人清理身上的黏膩相擁而睡。

 

 

 

不論氣溫有多高,舒適的被窩總令人不想起來,尤其沉浸在幸福的人。彩雲和秋月一直對視,雙方臉上掛著的甜蜜滿足笑容更勝千言萬語。秋月在彩雲頸部摸挲著,後者依勢環抱住給她幸福的人,兩人維持這個動作不久,秋月從彩雲懷中撐起下床,更把放在一旁的衣服丟向木床,而她也開始整理儀容。

 

側臥床上的彩雲以興味盎然的眼神打量身上帶著點點紅痕的秋月,即使秋月朝她丟了個白眼,她仍舊滿面笑容。先後踏入大廳享用早膳,眾人把沉悶的調查話題納入餐點之中,此時,叩門聲吸引各人的注意,趙伯謹慎地半開大門,送信人把信函交到他手上後匆匆離去,只留下劍眉皺得死緊的趙伯在原地佇足。

 

「是孟崇謙差人送來的。」趙伯把信件交到彩雲手上,續道:「送信人說只給你和秋月看。」

 

彩雲滿是疑惑地接過信函拆開,她和秋月的臉霎時變得僵硬,隨後逐漸緩和。瞟著瞬間轉變的恐怖神情,無人膽敢詢問信中內容,但至少她們猜到是她們當中某人被抓住把柄,因為秋月罕有地親自把信函在眾人面前燒毀。

 

「需要滅口嗎?」露的笑容有點狡黠,也帶點陰森。

 

「還不到這種地步,或許這是另一個時機……」彩雲一副兵來將擋的表情,不過她補充了一句:「知道得太多始終會招殺機。」

 

「就等待會兒看看他耍甚麼花樣來決定他的死相!」從來,她不是個會記仇的人,可是在今趟旅程中,她發現自己不能忍受傷害彩雲的人。究竟獄中所使用的刑罰要多久才讓人致死?什麼刑具最令人生不如死?此刻,秋月想在孟崇謙身上嘗試。

 

依約在指定時間和地點出現,彩雲及秋月以玄檀般的臉色死瞪向笑容可掬的孟崇謙,孟崇謙呷口清茶,細心打量眼前竟然做出令人意想不到行為的兩人。因為飯店上層早已被孟崇謙包下,四下無人的情況可以讓他暢所欲言。

 

「秋月,難道丈夫死後,皇宮的生活就令你變得如此哀怨、寂寞難耐?竟讓你沉淪於宮婢間的磨鏡之風!」

 

若非親眼所見,他決不相信他過去的未婚妻跟一名女子在床上翻雲覆雨,而且那人更是她的遠房親戚。昨晚只是一時興起想夜探趙府,即使不懂武功也希望可以潛入趙府查勘令牌的事,孰知他爬上圍牆瓦片,半開的窗戶和火點吸引他的注意,再者就是熟識的臉孔和激烈的動作毫不留情抓住他的視線……那一刻對他來說,令牌是否屬於彩雲公主已變得不再重要。腦海曾經一片空白,回過神時火點已經消失,受了衝擊的他頭昏腦脹離開圍牆,即使返回自己的床也久久未能平伏,直到疲累停止他的思潮。

 

「崇謙,你太多話。」

 

「我以為寒府千金溫柔賢淑,知書達禮,怎料到會做出醜陋無恥的行為。」

 

「與你無關!」秋月不屑與他爭論。

 

「呵,當然與我無關,但若你們的事傳到皇上耳中……」

 

「根本對你沒有好處……而且不像你的作風啊,崇謙。」

 

「果然你是懂我的,我也不拐彎抹角,」瞧著秋月平靜的表情,他笑道:「告訴我,彩雲公主是否借住府上。」

 

「是。」彩雲搶在秋月前頭答話。

 

「虹岫姑娘,小生一會兒便到府上拜訪!」他的語氣完全是不容她拒絕。

 

「今夜請孟公子到府中作客,可以嗎?」彩雲也知道沒有拒絕的可能,所以只好拖延時間,給自己和下屬多點時間安排一切。

 

「恭敬不如從命……」搖動紙扇的孟崇謙立即合上扇子舉手作揖。

 

「滿意吧!還有甚麼要求?趁現在一次說出。」秋月用鄙夷的眼神睥睨孟崇謙。

 

「沒有,我只想拜見公主,謹此而已。」

 

須臾,席間只餘下彩雲二人,她們安靜地吃下孟崇謙為她們準備的佳餚,不久秋月打破沉默,彩雲邊苦笑邊聽著秋月的講話。事到如今,她們已經無路可退,可是她們不會為這次的事而後悔。

 

「我敬重的彩雲公主,屬下進來了。」霞靠在小仙房門戲弄糊塗的冒失鬼。

 

「夠了,再說我就把你的嘴巴縫上!」翻動衣箱找尋合適的衣服,小仙快要抓狂。

 

「是,親愛的公主殿下。」

 

厲了眼,小仙沒理會霞是否存在,沉著臉默默換上較為樸實的衣服,然後找來另一套衣服直接丟往礙眼的人的臉,反應敏捷的霞輕鬆地接過衣服。

 

「快換了它,你現在就是我聰明的婢女小仙。」因為自己的遲鈍闖禍,小仙一直感到懊惱,她知道無人會怪罪自己,可她總是過意不去;即使她知道霞的說話只是戲言,但卻令她更加愧疚。

 

「傻丫頭,嘴巴要是再向下彎曲就不像傳聞中的彩雲公主囉!」民間的流言常說公主整天都是掛著微笑,溫柔親善。

 

「……謝謝!」小仙知道霞的心意,所以朝她勉強一笑,算是如她所願。

 

「今天與孟崇謙見面就是將功補過的好機會,你別讓機會白白浪費。」

 

「知道了,要想辦法令孟崇謙相信我就是彩雲公主對吧?」

 

「嗯……至少一會別要我為你擔驚受怕。」霞憂心忡忡凝視小仙。

 

「我不胡說八道就是,甚麼都不答應,禮物也不接受。」

 

「你究竟當了彩雲的婢女有多少年,為甚麼你到現在仍然一條腸子通到底?看來彩雲對你真是寵愛有加,你比她更像個公主。」

 

「既然我比殿下更像公主,現在你應該要比我更像一個奴婢!」她寒著臉回應。

 

 

 

酉時剛至,孟崇謙與捧住錦盒的僕人站立在趙府牌匾下,露和雷一如以往不到亥時也不回來。彩雲知道孟崇謙為了接近她們做好了準備,更已經粗略猜到府中人數,所以趙府中剩餘的人都是不可或缺。

 

趙伯把二人請到大宅,小仙和霞所扮演的彩雲和小仙在廳中靜默等候,當孟崇謙帶著燦笑跨過門檻時,她們的神情霎時變得肅穆。彩雲及秋月見她們臉容繃緊,她們搶先與孟崇謙對話分散他的注意力,好讓屬下熟習環境。

 

經過上次秋月一役,孟崇謙學聰明了,他知道沒有可能靠著以前的關係控制秋月,因此他沒有主動與公主對話,而是等待虹岫和秋月把他介紹給公主認識。時間逐漸過去,孟崇謙終於等到了與公主對話的一刻。

 

「聽說,你是秋月的朋友?」小仙微笑問。

 

「是。」平時口齒伶俐的孟崇謙這回不敢造次。

 

「孟大人為朝廷盡心盡力,本宮還以為你會繼承其父意願為朝廷效力,想不到選擇行商之路。」

 

「小人學識淺薄,若然成為朝廷命官,只會令各同袍蒙羞,貽笑大方,有損先父名聲。」

 

有損名聲?孟大人在生時早就被你這個不肖子弄得聲譽受損,真虧你能說出口!秋月怒不可遏,可惜她不能動手。

 

「小瞧不起自己。聞說你離家後便遇上有名商人,更成為他的左右手。」

 

「殿下,說到這小人真的要感謝成老闆關照。」

 

「哦?是嗎?」小仙裝作不感興趣。

 

「成老闆眼光獨到,要是殿下不嫌棄,改天我請老闆過來。」他嘗試爭取他們見面的機會。

 

小仙朝主人瞄了眼,道:「不用了,不過我知道你口中說的成老闆常找到些名貴珍寶,要是本宮有興趣,我差虹岫來找你。假如有好看的珠飾,就請虹岫過去,我相信虹岫的眼光。」瞟見彩雲笑的詭詐,小仙勉強安定下來。

 

「既然如此,小人先要謝過虹岫姑娘撥冗出席。」

 

因為孟崇謙背著彩雲,所以他不知道彩雲雙手的動作。

 

遵照彩雲的指示,小仙決絕地打發孟崇謙離去。

 

「本宮有點累,虹岫代替本宮招呼客人,不送了。」優雅地站起,小仙頭也不回走出大廳,孟崇謙因為公主對他的態度冷淡,弄得心情欠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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