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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合陵--第三十七章

先是五花大綁,再扯著麻繩把人在地上拖行,孟崇謙被丟到柴房之後身上各處多了不少瘀傷,霞趁他因疼痛而呱呱大叫時,即刻狠狠踹他幾腳才關門,誰叫他挾持她那既可愛又傻呼呼的小公主,不送他幾腳消氣怎行? 不過,使勁踢他也下不了多少氣。 帶著愉悅的心情走回大廳,霞加入撤離計畫的討論當中。其實所謂的撤離,就是把一些被她們牽連的人送走,也就是趙伯和青煙,還有不懂武功的秋月主僕。彩雲真的期望秋月可以留在七靈府,要是她遇到危險,至少有人知道她的計畫,從而控制大局,安排餘下的行動。 「彩雲,你就讓我留下來幫忙,我不會拖累你的。」趙伯已經下定決心誓要幫助到底。 「這下絕對不行,我知道你可以連命也能拚上,但我們也得為著你的家人著想,你亦要為我們著想,我們每個人都不想看到你有甚麼不測。」彩雲斷言拒絕,「你也不希望我們因為你而哭得死去活來吧!這些麻煩事還是交給我們處理。」 「那……我答應你們到七靈府等候,但你們必須小心。」他明白眾人的心意,惟有遵照彩雲的建議。 「然後,雷現在你把青煙帶來。」彩雲剛下命令,雷旋即消失在廳堂。約三刻鐘,雷揹著青煙的行裝,青煙則尾隨她而來。 「想不到我也要離去。」青煙不認為自己會遭受到危險。 「只是預防萬一……若非因為雷的樣貌可能曝光,我亦不必對你的安全如此在意。對我來說夢迴樓本來就是個安全的地方。」 「雷闖禍了嗎?」青煙冷瞪妹妹,雷緊張地搖頭否定。 眼見雷擺出可憐的樣子,彩雲好心地為她作出解釋,青煙聽畢面容稍有好轉,可惜維持不久又再次死盯著雷。 「紫晏,我會和趙伯去七靈府,我不在的時間別毀了我辛苦建立的名聲,否則要你好受。」一向剛烈的雷,被青煙的一句把她原本的氣勢打得煙消雲散,眾人望著雷像隻遇到凶狼的小白兔般不敢有任動作。 在彩雲向自己提出希望於明早出發七靈府時,秋月已命玉兒整理行裝。她這次沒有執意留下的理由並不是彩雲所想的原因,而是她自己知道假如強行留下只會礙事,增加四侍衛的負擔,亦不利彩雲行動。 尤其在這種重要關頭,稍有差池,雙方情勢即時逆轉,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錯失成為罪人。 「既然孟崇謙失蹤促使成騰加快行動,所以卯時二刻前你們必須離開東木城,更要分散離開,免得被他們一網成禽。出城後,你們就在十里亭集合,日落前必須到達七靈府。露,趙伯和青煙的安全交給你,至於秋月和小仙,就由霜負責。」 「出城前,我們還是喬裝比較好一點。趙伯和玉兒還好,成騰的手下不會記得他們的長相,但我和秋月畢竟在他們眼前露過臉,秋月的身份成騰可是知道得清楚。論身份處境,我只是個青樓女子,她應比我危險;但論他們對我的熟識,我這張臉在東木城無人不曉。」青煙還是小心提醒眾人,街上危機四伏,她們離開東木城不是說走便走。 為了不被成騰輕易盤算她們下一步行動,她們決定把行動分得更仔細。寧願多做一個步驟,換份安心,總好在出事時才來後悔。 青煙於清晨時分獨個兒走進相熟的客棧,趙伯則到馬市找來了牙郎買了兩匹駿馬和馬車,餘下的人也忙著準備合適的道具。 踏入卯時,一輛馬車緩慢地在客棧正門前停下,馬車前頭坐著駝背老人,未幾,他瞟向穿上樸素衣服的白髮老婦從客棧步履蹣跚走近自己,然後老婦嘗試爬上馬車。 「呵呵……你的技術真厲害!怎樣看都不會認出來。」趙伯伸手拉住裝作行動不便的青煙坐上馬車。 此刻,平時不常巡邏的官兵突然出現在街道上,更三步作兩步朝他們趨近,兩人心殞膽落睨了眼官兵,之後擺出若無其事的表情。 「婆婆,你連路也走不穩,怎樣上車?」 「哎唷兵大哥呀,慢慢來總會成功,婆婆我習慣了囉……」青煙模仿老人的口脗回話。 「我們來幫你一把。」兩名官兵左右扶著雙掌纏上白布的青煙到車上,其中一名眼尖的官兵留意到她手上的白布後,便帶著懷疑的聲調詢問。 「婆婆愛傷了嗎?如何弄傷?情況似乎不太好。」 「人老了,身子變弱。大夫說我患上鵝掌風呢,得要小心處理……所以非必要時也不會摘除白布。」對於在青樓打滾的她,說謊本來就沒有難度。 「感謝兵大哥幫助,我們要走了,再不走,我們天黑前也不能回鄉。」避免官兵追問,趙伯丟下幾句便拉下韁繩起行。 因為官兵不想巡邏,而他們的休息地點就在城門口,於是他們提出護送兩老到城門,青煙聽到即時一口答應。 全因有官兵的護送,她們不需經過檢查就順利出城,況且不會讓人起疑。 目睹青煙和趙伯的驚險場片,露真是嚇得半死,不過要不是官兵的原故,她們也不能如此安然出城。在遠處等待機會的露見二人的蹤影消失後,她背起上山採藥的用具開始她的任務。 在另一邊,秋月等人也想盡辦法出城。 從來,孕婦出城很少受到阻礙,秋月因而作出這種打扮。頂著大肚子的她逐步向前,玉兒一邊手挽拜佛的供品,一邊扶著主人行走,當她們經過城樓下,那兒的官兵根本連看也沒看一眼,她們就這樣大剌剌離開。 盯著青煙至秋月一行人成功走出東木城,於路旁茶寮喝茶的霜悠悠站起,帶著輕鬆的步伐穿越前方的檢查站。官兵見女子頂著黑紗帽,多疑的性格一下子湧出來。 霜早已預計自己會被攔截,所她主動拉開黑紗,官兵瞧見她的樣子後隨即揮手叫她快走。片刻,霜聽見官兵鬼叫著—— 「見鬼了,老子今天倒大楣。」 原來,霜把臉畫成鍾無艷的樣子,而官兵正在賭博中。官兵的話讓霜暗生笑意,最後,霜優遊自在地在城外不遠處解下愛駒的繫繩,揚長而去。 「她們……應該順利離開了吧!」彩雲擺出慵懶的樣子單手支頭,眺望屋外令人覺得爽朗的天色。 「都走了。」小仙喃喃道,然後應主人先前的要求執拾一些重要物品。 「嗯,」遲疑一會,彩雲續說:「雷,你也該要準備一下。」 「準備甚麼?」 朝雷狡黠地眨眨眼,彩雲擲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。「不是今天,就是明天,你就看著辦。」 「甚麼看著……」最後一個「辦」字還未說出,雷突然怪叫了聲,盯著彩雲便失聲道:「你根本沒想過自己有機會走出東木城!」 部下終於知道自己的想法,彩雲揚起得意的笑容。 「秋月到七靈府下令,再等李將軍派兵到來最快也需一天時間,若然成騰乖乖坐著沒有動作,我的勝算倒也不少。可惜,孟崇謙說得言之鑿鑿,成騰今天必定派人救他,那我只能想辦法令自己不要輸得徹底。」 「把秋月她們送走變成了逼不得已的做法……你這樣只會令她更加擔心。」 「其實我本想把你們所有人一次趕走,但你們一定懷疑我。」 「你知道我們不會丟下你不管,從認識你的一刻起……」霞彎腰勾著彩雲的脖子,在她耳際輕唸,「前來接孟崇謙的人來了,這次你確實輸掉,不過我們不會讓你慘敗。趁我們還有保護你的能力,趕緊找個機會逃走吧!」 「不如你答應我把小仙平安送到秋月身邊好嗎?」彩雲瞅向門外站著的大漢,一手拍上霞的肩膀。 「彩雲,你真會使人!」霞挑眉,彩雲一臉賊笑,她只能抽出利劍準備宣洩不滿。 「不會使,我怎樣當公主?」 「最會使人的不是你,是皇上!看看他現在的傑作?回去後你要好好示威一番。」雷冷哼。 頓了頓,彩雲嘻皮笑臉,「皇兄,我沒甚麼想跟他說,也不想見到他的人……唉,今趟回宮肯定被秋月罵個半死!」 「想出解釋前,請先處理眼前的危機。」霞好心提醒。 以血洗劍,是彩雲她們惟一的動作。 安桓坐在花園的石椅靜觀其變,至於他帶來的二十餘人,部分作出營救,部分加入戰團。 幾名彪形大漢把孟崇謙從柴房救出,安桓睥睨狼狽不堪的孟崇謙,心底有股說不出的快意。他不算厭惡孟崇謙,但不代表他接受,要不是同為成騰效力,他的死活誰會管。 紅白刀子交錯,略有武藝的當然可以收放自如,退數步即能保命,不懂的就只能白挨幾刀,不死也重傷,更滿身鮮血匍匐在地。 能砍的莽夫都被彩雲等人殺光,剩下的高手則包圍四人。彩雲知道以她們現在的身手想全數撤退機會甚微,但至少讓當中一人逃跑也算容易。因此,在下一刻開打,彩雲特意跑到宅門方向引開高手,好等部下輕易離去。 掌貼劍身抵擋迎面而來的劍尖,彩雲一個後踢把欲想上前的男子攔下,手肘則橫開撞到男子的胸口,男子痛得皺眉後退。 在旁邊的雷用劍刃擋住一記直劈,然後飛快地閃避,再一掌把男子狠狠打開,拉開與敵人的距離。 安桓見搞了半天仍抓不到彩雲,他翻了翻眼從石椅緩慢站起,孟崇謙見狀便退開數步,免得自己被人錯手斬傷。 「霞,快走!」彩雲邊打邊吼叫。 霞立刻拉著小仙往大宅後門跑去,眾人隨即阻止,彩雲和雷拚死阻撓。 就在混亂期間,安桓看準剎那空檔給彩雲一劍,彩雲捂著湧血的腹腔跪在地下,雷因彩雲受傷而一時分心,被幾柄銀刃架在頸肩。 霞想回頭救人,小仙知道以大局為重及主人的目的,所以她硬拉著霞離開。 其實逃走的兩人,安桓並沒想過把她們捉回,畢竟目標人物不是她們。可現在最令他頭痛的是自己誤傷彩雲,因為成騰曾經命他不能令公主受傷,輕傷他亦勉強接受,只是這刻的公主肚子被他開了個洞,叫他怎樣交待。原先他只想恫嚇彩雲,豈料彩雲朝自己踏出一步,一步之差變成無可挽救的事。 雖然脖子全是利刀,雷不理會會否割傷,她用劍身輕碰擊利劍就前行,幸而高手明白她的意思一一收劍,雷接著蹲下去為彩雲止血。 倒下止血藥粉後用力壓著傷處,彩雲因疼痛發出哀號,雷花了點力氣和時間替彩雲包紮傷口,臉色蒼白的彩雲死瞪向安桓,安桓沒有躲避她的視線。 直到雷完成手上的包紮,孟崇謙才一派悠然地走近,安桓盯了眼便抱起已經昏過去的彩雲,而雷上半身被人用麻繩綁縛,最後眾人迅即地消失在凌亂不堪的趙府中。 一直在大廳耐心等待的成騰閉目養神,當聽見手下的叫喚後他慢慢呷了口茶,張眼睒視歸來的安桓和孟崇謙。 安桓自知辦不好差事,所以他踩入大廳的一刻便首先認錯,成騰卻笑著說不介意。 「她現在死掉可能對我有利,反正她想置我於死地。」 眼下的彩雲依舊昏厥,而且孟崇謙好像跟成騰有話要說,頃刻,安桓沉實說:「我把她們帶到地下室。」 成騰點頭,安桓轉身離去,孟崇謙沉默一會,道:「成老闆,對於今次成為你的負擔,我真的感到抱歉。」 「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公主前來,只怪我們小看她的能力。」成騰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喝茶。 「以彩雲的傷勢,應該可以支持幾天。」孟崇謙想沿用他們的一貫做法——撲殺阻礙者。 「先留著她的性命,雖然殺了她不會有損失,但有些事我總想問她。」 陰濕的地牢令彩雲有些害冷,她意識迷糊卻因本能抱著顫抖的身子,被關在一起的雷望見後火速抱緊她的軀體,更一邊輕喚她的名字。 「昏了多久?」彩雲蚊蠅般的聲音雷聽得很清楚。 「快三個時辰。傷口……能支持下去?」雷小心翼翼拭去彩雲額頭的汗珠。 「要是有人來動我……就挨不過,光是說話也……辛苦得要命。」一句說話,也使她氣喘如牛。 牢門咿呀聲響起,雷注視前來的男子,孟崇謙命人把彩雲和雷鎖在木架,安桓佇足一旁看看他耍甚麼花樣。 因為彩雲受傷,所以她坐在地下,只有雙手用手銬扣於木架,雷則大字型固定在木枷。 「成騰,有想問的問題快問,我們不想看到你。」雷厲睨站在門口的成騰。 「這位外貌跟青煙一模一樣的姑娘,我很想知道你的臉是真是假。」拿起掛在牆壁的皮鞭,成騰毫不留情打在她臉上,雷的左頰旋即劃出一道血痕,他朝孟崇謙戲謔笑言:「原來是真的!」 「我的臉當然是真的,因為我就是青煙。」她怒目相向,成騰裝作沒看見。 「青煙的胸前好像有道十字傷痕,你會把它變出來嗎?」扯開雷的衣領,除了一些刀傷,根本就沒有那道傷痕,「既然你想成為青煙,我就替你把疤痕劃上去。」孟崇謙從手袖抽出小刀交給成騰,彩雲舉頭喝令阻止。 「成騰,你傷她有何用……既然你的目標是我,別做無謂事情。」 「殿下不用心急,小人定必好好服侍殿下。」語畢,成騰用刀尖貼上雷的皮膚,逐少用力移動,務求增加雷的痛苦。 雷咬緊牙關忍住,成騰終於為她刻上一道十字,不過虐待的興致似乎有增無減,刀刃沿雷的耳珠和面型向下割,鮮血順脖頸湧流到胸懷,衣衫染紅一遍,雷無助地嘶叫著,成騰享受著身為破壞者的心情。最後,安桓看不過去,他假裝咳嗽的聲音終引起成騰的注意,成騰先是詭異地微笑,接著把小刀丟回給孟崇謙。 「今天到此為止,明天我會為兩位安排更好的節目。安桓,你把任雅請來為二人上藥。」成騰說完便領著孟崇謙走出牢房,安桓上前用白布纏上雷臉側的傷口,雷閉眼讓安桓包紮。 過了一刻,任雅提起藥箱前來,她萬萬想不到成騰把彩雲及雷弄得如此淒慘。 「你們昨夜不是已經走了嗎?為甚麼會給成騰抓起來?」明明通知了霜,她們應該有足夠的時間離開。 「為甚麼你知道我們的行動?」雷只能微啟朱唇,用喉嚨發聲詢問。 任雅靜默,半晌,雷續問:「你是誰的人?」 霜之所以突然回到東木城,應該是任雅通風報信,否則事情不會那麼巧合。 雷想像得到在這段時間裏,霜和任雅似乎處的不錯,但二人究竟從對方身上調查出多少事情,這個她似乎無法想像。 彩雲見兩人面有難色,她勉強勾起嘴角。 「任雅,霜似乎維護著你……雷,你好像有事瞞著我……我命令你們給我解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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