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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合陵--第四十一章

「既然下了決定就別想太多,就相信她們一次。」秋月把彩雲的頭髮束成馬尾,方便走動。 「你教我怎樣不擔心?成騰養了頭不簡單的瘋狗,我們誰沒給他咬住?」見識了名為孟崇謙的鬥狗,她不得不說自己失算。 今趟查案,四侍衛和自己在刀口上玩命的次數比往昔的多,就連受牽連的人也多,要不是上天眷顧,她們更處於劣勢。要是皇兄再希望她為他查案,她似乎要想想如何不讓自己和屬下與黑白無常碰頭……若有下次的話。 「再厲害也只是條狗,現在我們去把牠的獠牙拔掉好嗎?親愛的公主殿下。」 似是調侃,又似是諷刺,彩雲立即露出可憐的模樣道:「秋月啊……我知道錯了,完成案件後我會乖乖休養,你別氣惱好嗎?」 果然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她的秋月愈來愈像伶牙俐齒的青煙。沉默無語並不恐怖,惱怒時仍舊笑容可掬的表情才是最可怕,怪不得雷那麼畏懼青煙,她這刻真的身同感受。但秋月近的是朱還是墨?呵呵,這是秘密! 「隨了休息,難道你還有力氣可以亂蹦亂跳?」退後數步,秋月開始忙著換上小仙為她準備的衣衫,那是套素色輕裝。 彩雲凝望她的服飾片刻,因為她已忘了多久沒看到秋月作如此打扮。 「縱然沒有力氣,但我有的是執著……」 「因為執著而強行走動,你會把我害慘!」臉帶不滿的彩雲朝自己挑眉,秋月頓時笑起來。「要我親自費心照顧你,難道不悽涼嗎?」 緩緩收起笑臉,彩雲略為舒展手腳後,她緊盯穿好衣服的秋月,接著沉實地說:「我們走吧!悽慘的秋月大人……現在我們就去探望我可愛的下屬,而且儘快揪住那群奸商貪官好好算清這筆賬。」 「別忘記把孟崇謙交由我處理。」秋月眼中閃過殺意。 東木城,踏入子時三刻之時—— 在昏暗的斗室,成騰坐著假寐,當他聽到急促的腳步聲,他的注意力都集中於大門。孟崇謙三步作兩步上前,臉面雖沒惶恐卻帶有些許焦急,平常一貫的沉默冷靜逐漸消失,成騰可以清楚察看出他的感覺。 「區區一點小事就緊張起來,真不像你……我早料到彩雲會被人救出,一切都只是時間問題,可我萬萬想不到她們會即日行動,為了彩雲她們甘願冒這個險。」 「因為有內應……」孟崇謙瞄了眼依然一臉淡漠的成騰,再續前話,「就是孫懷樹的愛將任雅。」 「那個女孩的能力不錯,難得的人才,聽孫老闆說她曾因他差點把命賠掉……唉,今回她錯選幫助對象,真是可惜!」他欣賞這位有智有謀的女子,所以才替孫懷樹感到惋惜,「這件事孫懷樹知道了沒?」 「知道,而且我更把她抓起來,現在人在古真榮的地方,我已命人好好教訓她。」 「人留全屍,當作給孫懷樹一個面子……現在孫懷樹人在哪?」 「任雅身處的地方。」 「傳話後把他帶來,其餘的事交給安桓處理,他曾是宮中人,該知道如何善後。」 孫懷樹和安桓坐在堂上木椅,前者盯著被人虐待的任雅,後者冷眼掃視眾人。傳話人寒著臉進入主堂,孫懷樹表情生硬抬頭,旁邊的安桓因思忖接下來的計畫,懶得給來人反應。 凝望快昏厥的任雅,孟崇謙狠狠給她打了耳光,由於她背部中毒箭麻痺神經,導致身體的知覺大減,根本感應不到痛楚。 在他眼中,她不過是負氣而嘴硬,所以他殘暴地用匕首剜去任雅左眼。 對任雅來說,不知道是好還是壞,毒素加上身體早超過負荷,她殘存的意識告訴自己失去眼睛,但痛感全失。 「孟崇謙,你前來該不是為了做這種無聊事?」安桓終於看不過去,質問孟崇謙意圖。 孟崇謙以不屑的目光對上安桓,然後冷哼。「我來把孫老闆帶走,成老闆說你會辦妥一切。」 「我明白了……」 「想不到你有段輝煌的過去,我真是小看了你。」離去時,孟崇謙壓低聲線說。 「別說廢話誤了時間,孟公子。」他故意挑釁把討人厭的人趕走。 最後,孟崇謙回頭給安桓一記狠厲,便氣沖沖走出大宅,安桓立即命所有人到大宅四處埋伏,總之沒有他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得踏入主堂半步。 把木門關好,安桓蹲下輕拍任雅的臉,任雅嚶嚀一聲。 「我就當作你聽到我的說話……若果還想活命,乖乖保持現在的姿勢等待救兵。」他從腰際掏出一包粉末,之後小心翼翼為任雅上藥。 「……誰是你的主人?」任雅吐出口中的血水問。 「你想的太多,我為成騰做事是為了報恩,放走彩雲是因為人情。」 「不說也不要緊……反正早晚會知道。」她自己同樣不可輕易說出實情,既然大家身份特殊,她也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。 「保重。」擱下一句,安桓靜悄悄從窗戶跳出,任雅皺了下眉便慢慢閉眼。 孟崇謙領著孫懷樹到一間普通的小宅,當孫懷樹坐下不久,便一臉歉疚解釋。 「成老闆,任雅的事實在……」 「算了,都已成定局,我們應該考慮往後的事。」成騰打斷他的話。聽到成騰的答覆,孫懷樹釋懷的樣子顯而易見,孟崇謙斜瞪一眼,便坐到不遠處的木椅,並說。 「既然公主被救出,她一天內必定派人前來圍捕我們。」 「既然她身受重傷,快死之人還有能力反撃嗎?即使她們逃到七靈府,七靈府牧收容她們,但當地官員不一定可以瞬間派人前來。軍隊出兵需要虎符,城池出兵則需皇上及兵部手喻,區區公主有甚麼能力操控兵馬?」孫懷樹提出問句。 「似乎你未曾打聽過公主的事跡。」 「聽過,但她並不可以為所欲為,一切都有法規!」 「若彩雲只是個躲在深宮及守紀的柔弱公主,你的推測的確沒錯,只可惜她是個比當今皇上還聰明又能幹的公主,行事作風飄忽,我們要是錯走一步,便等同掉落深淵。」 想起彩雲一直以來的舉動和計謀,他佩服她的腦筋和手段。幸好有萬香凝的幫忙,他才可順理成章打聽宮中千百事,否則,他怎能安排一切,怎能招兵買馬?莫說要在井州闖出名堂,連進入商賈小圈子亦不能。 「而且,即使彩雲來不及下令,以秋月這個太皇太妃的身份和權力,她足以代替公主指揮並作出決策。」想起秋月的地位,孟崇謙有點心有不甘。「現在我們必須儘快離去,反正我們沒甚麼證據留在東木城。」 躊躇良久,成騰輕點頭。「待安桓回來,我們隨即離去。」 「恐怕非常困難……」插入的一句引起在坐各人的目光,安桓出現三人面前,道出他知道的情況。 「所有城門都已關上,各城門前加設木柵和守衛兵,根本不能出城。要是強行出城,我的能力只能保護成老闆。」 「林泰那隻老狐狸想活捉領功嗎?」孫懷樹心感慌亂。 「事到如今,惟一的選擇就是到林大人那邊走趟……崇謙,要是他開出的條件不過份,你都依他吧!」成騰一臉苦惱眄看孟崇謙。 「我希望他願意賣這個帳。」 一如麗娘所料,成騰果真派出孟崇謙前來衙門找他,不過時間好像太快。為了自己的安危,亦怕他們要脅,在進退兩難下,林泰決定命師爺把孟崇謙請到內堂。林泰擺出睡眼惺忪的模樣,用緩慢的速度坐下。 「孟公子,時候不早了,本官的好夢被你徹底破壞。」 「大人請見諒,在下深夜到訪因有要事相求。」沒時間拐彎抹角,孟崇謙直接說出實情。「成老闆有要事急於出城,但見城門今天全關又守衛森嚴,不知發生何事?另外,大人可否通融一下?」 「本官接到急報命令全城即時關門,任何人等都不得出城。至於你們,請轉告成老闆……不能!」 「林大人,別那麼絕情。」 「孟公子你別說我絕情,你們頂多不能出城,不遵旨我腦袋要搬家啊!」 「大人,既然大家同坐一條船……」 「等等,孟公子,話不可亂說,被別人聽到的話本官可要殺頭,況且我們還未到這種關係!」林泰把關係撇得清清楚楚。 「你……」總算知道林泰的奸計,壓下暴升的怒氣,孟崇謙重整心情。「大人,念在昔日舊情,行行好心。」 「本官也並非不念舊情之人……」始終都要留給自己一條後路,林泰臉上寫滿左右為難,「你知道本官沒有違旨的可能,不過本官可以為你們提早打開城門。總之,日出前的半個時辰你們可以隨便出城。」 日出半個時辰?還能走的遠嗎?分明不想幫忙,孟崇謙沒再多話,頃刻他悠悠站起。 「多謝大人相助,小人告退。」 「師爺,送客。」故意提高聲調,孟崇謙心底即時咒罵。 隨著目標遠去,林泰的心稍為安定下來。 隨同彩雲出發的部分兵馬已在府牧衙門外守候,李將軍邊安排部下去向,邊等待彩雲到來。半晌,彩雲和秋月先後踏出衙門大門並跨上馬背,李將軍亦坐到馬鞍,然後整支官兵隊伍浩浩蕩蕩地衝出中土城。 眺望最後一匹駿馬離去,蕭然下令麾下將士火速準備,二刻後開始圍剿行動。 今夜,前往角州的道路異常熱鬧,使得待在林間的動物發出不安的吼叫,不過,很快被無數的蹄聲蓋過。為了安全,往常行軍都處於前方的李將軍此趟留在隊伍的中央,方便照顧彩雲和秋月,也可以控制隊伍前進的速度。 太陽雖則不在山邊,但天色已由深黑轉為清藍,隊伍中的火光漸漸熄滅,眾人慢慢瞅見彩雲的面色跟平常的沒兩樣,只是帶點疲累。 清晨的氣溫再加上霧氣,使得體弱的彩雲有些害冷,她本能地拉緊披風,在她兩旁的李將軍和秋月互使眼色,秋月主動提議。 「彩雲,既然我們比預定時間提前到來,我希望你放慢點。」依照天上的光景,現在剛好是卯時。 聽出秋月話中含意,彩雲朝李將軍一瞥,李將軍適時給予回應,「距離東木城餘下不到十里路,殿下不妨減慢速度。」 「好……」整個隊伍的速度略略減慢,位於中心點的三人開始交談,話題主要圍繞進城後各人的行動。 平常酣睡到天亮,今天因為公主隨時出現的關係,城樓上的守衛一夜未曾合眼,所以每個人都顯得疲憊不堪。 同樣都是守衛,一方是鎮守邊疆,一方是看守城池,前者猶如千軍萬馬紛湧而至的氣勢不禁讓後者看傻眼,守城兵屁滾尿流衝下城樓用前所未有的急速打開大門,部分及時回神的小兵終於想起需要通知林泰這位太守,立即策馬到衙門一趟。 兵馬長驅直進,林泰跌跌撞撞趕到府門時,兵馬早已停在衙門對出兩旁,彩雲的坐騎正好停在石楷下,處於驚惶的林泰徐徐跪下。 「罪、罪臣林泰,參、參見……公主殿下。」未聽到答覆,林泰不敢有所動作,莫說起來,就連抬頭的膽量也沒有。 良久,他聽到下馬的踏地聲,幾雙玄色靴子擦身而過。頃刻,林泰聽到有聲音從他後方發出。 彩雲跨過門檻後便停下腳步,然後冷冽道:「林大人,罪不罪並非本宮說的就是,若是覺得自己有罪,就到該到的地方聽候法落。」 「謝殿下恩賜……」轉眼,林泰和師爺已無聲無色地消失,李將軍命官兵看守二人,免得他們自殺或遭殃。 再度開步,眾人筆直地走到公堂,彩雲上坐後便取出擺放在案桌的令牌把玩,秋月的眼珠子微微移轉,不一會她發施號令。 「時間緊迫,府牧將領到東邊搜捕犯人,北方交予將軍下屬負責,各將士務必在未時前把成騰及其黨羽緝拿歸案,如有反抗,格殺勿論。傳令給東木城官兵,城南地段由他們搜查,以將功保過。若有違者,一律視作為犯人同黨,就地正法,以儆效尤。」 「臣等遵命。」堂下一眾齊聲回應,俄頃,公堂內人影疏落,秋月臉帶笑容把彩雲手上的令牌搶去,並徐徐站起。 「趁有空閒,到夢迴樓探望拚命救人的下屬吧!」 「你代替我去好了……」她爭取稍息時間,不想隨便走動。 「方才你不是擔心得要命?無論如何都要硬撐下去,現在怎麼樣?甚麼都不理?」 彩雲那副熱血心腸她會不知道嗎?而且她不能讓她的身體虛弱下去,「距離未時還遠,乖乖在夢迴樓睡一會。這裏有我和李將軍在,你用不著擔心。」 「但……」 「不准反駁,再說下去你沒時間休息……請代我向她們問好。」瞟見李將軍微笑點頭,彩雲聽從秋月的建議前往夢迴樓。 麗娘悠然地坐在大廳品茶,彩雲帶著嘻皮笑臉坐在她身旁,二人聊了幾句,恰好露沿樓梯走下,她匆促行近彩雲並告知任雅的狀況,彩雲愈聽面色愈難看,直至露報告完畢為止。 彩雲知道不宜打擾休息中的任雅,但她真的按捺不住,她想親眼察看患者的傷勢。 甫開門,只見霜用苦笑作為迎接,彩雲坐在床沿,傷者左眼明顯的陷入刺痛她的雙眼,亦增添對兇手的仇怨。 怒氣攻心,彩雲因暈眩而身體微傾,佇候一旁的霞立即用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穩定身軀。「好了,乖乖到隔離睡覺,否則秋月會怪怨我們沒好好照顧你。」 「我不會讓你們難堪……」彩雲朝眾人牽起嘴角,便往隔離的房間休息,霜依舊陪伴在任雅身邊,霞和雷待在夢迴樓等待彩雲清醒,露則獨個兒到衙門找秋月。 當秋月聽取露的匯報後,心中的憂慮逐漸掃清。 太陽從地平線攀升,東木城到處都是急促的腳步與吆喝聲,家家戶戶被嘈雜的聲響弄醒,有些人特意打開大門看過究竟,可他們睒顧四周都是官兵穿梭街頭小巷後,都嚇得統統關上木門。 本來古真榮的宅第被成騰派出的大漢監視,但他們的能力始終比不上在前方殺敵的士兵,雖然他們曾經脅持古真榮的家眷跟兵將對峙,可惜他們有勇無謀,彈指間被士兵制服。 將令把他們押抵衙門,不過任憑官府如何逼迫,甚至用上幾種大刑,一眾大漢寧死不屈。即使他們被折磨得體無完膚,痛不欲生,嘴巴仍舊密不透風,沒有人供出成騰身處的地方。古府上下四十餘人同樣被關進牢籠,秋月靈機一動便到地牢一趟,試圖翻起整個東木城找出她的目標。 「古家總管,你總會知道你家老爺的事吧!要是隱瞞,別指望你家老爺有命回來。」 「草民一定如實回答。」管家戰戰兢兢跪下。他不是沒見過秋月,然而,他沒見過如此威嚴十足的太皇太妃娘娘。 「古真榮常到的休息處和暫住地方在哪?」她說不上知曉孟崇謙的心思,但對他的策劃方式略知一二。 「老爺通常住在玉石店大宅和花街,小休的地方在南市集附近的祥瑞客棧……」 客棧?由始至終她沒有想過。 林泰的官兵正好在南方,只是官兵的辦事能力令她有點質疑。 「管家,你現在去客棧找古真榮,要是不見人,以你的方式設法找出他。」 明知是孤注一擲,她依然想試試。這都是希望減輕彩雲的工作量,她祈望彩雲醒來後可以直接判刑,不要再多花時間考慮。 因為,她想跟她一同享受宮外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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