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消失於天地之間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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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新版面,舊文要重排...(怒!!!)

甚麼是BL/GL?是可以用來吃的!請相信我,嚐過一次就不能回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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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歸--第二章

疲乏不堪的軀體讓透的背貼上長椅一會便失去意識,直到柔和的電話鈴聲響起,他才回復丁點知覺。伸手潛入當作枕頭的側背包摸索,透從接聽到掛線都沒有張眼。 「喂……」因為沒有清醒的意思,所以連說話也變得含糊不清。 ﹙仍在公園?﹚電話傳出平淡的聲音。 「嗯,在長椅……」 人在睡迷糊的時候,總不會花時間思考,透沒有想過是誰致電給他,只是老實回答。 ﹙我們來找你。﹚ 語畢,對方隨即掛線,透沒聽到回答便把電話塞回側背包中。 公園內的燈光有限,貴律和澄博東張西望找尋透的位置,在昏暗的光線下他們勉強看見遠處有一道瘦弱的身影,然後他們緩步向前。 底頭打量滿是倦容的少年,澄博輕拍他的臉,透因為臉頰傳來的力度漸增而不滿地張開雙目。 出現在眼前的兩人讓透感到錯愕,不過疲累的神情洽好蓋過他剎那的驚惶,所以他此刻在貴律和澄博眼中,是一副似乎還未完全清醒的樣子。 雙方對視,透本來迷糊的眼神終於散發著戒備訊息,但礙於體能和防衛,他邊撐起上身邊朝兩人死瞪眼。 貴律以玩弄的心態把透壓在長椅,再花點力氣單手抓緊少年的雙腕,獵物不斷掙扎,他用騰空的手熟練地解開早前扣好的衣鈕,更在溫暖的肉體上徘徊。 始終壓制不了從心底發出的惶恐,透整個人都在顫動,貴律通過大掌知曉少年的情緒後,便帶著淺笑輕啄他乾涸的嘴唇,再坐到長椅把透橫抱在懷中。 「放心,我們現在沒有那個意思。」貴律收緊環抱著透的雙臂,直到透的身軀停下抖動。 「我們猜你可能餓著,所以買些吃的東西給你。」澄博在少年面前晃動速食店的紙袋,透遲延一會便徐緩點頭。 透沒有改變坐姿一直坐在貴律懷中進食,貴律右手撘在他腰間,又盯著他憔悴的側臉。 每次只是小口咬下漢堡飽,透吃完後只是喝了大半杯汽水,薯條原封不動留在袋中,貴律瞬即驚訝地問:「不吃?飽了?」 「我本來就吃的不多……」 「你為家裏省了不少。」 「整個新名家只有我一人活著,省不省錢根本沒甚麼影響。」 因為貴律的一句,他才想起父母已死去八年,沒有任何親戚在生的他獨自活著。本來他被安排入住兒童之家,可是因為在兒童之家親眼目睹太多齷齪的事,他偷偷溜出那片如同煉獄的地方,幸好得到舊居隔壁大媽的接濟,他總算熬過兩年升上國中。 好景不常,大媽病歿,舊居在一場大火中摧毀,他只能拿著保險金及父母留下的遺產過活,幸運的是錢的數目不算少,否則他不知道如何生活下去。 「那麼,你在等死嗎?瞧你現在的身體怎能支持下去?」澄博覺得透仍然活著是個奇蹟。 「有想過自殺,可惜未曾行動。」他苦笑道。 接下來,三人再沒對話,貴律抱著透,透抬頭仰望繁星點點的夜空,良久,他緩緩站起。 「我要回家了,晚餐……謝謝。」 坐著的二人應了聲,便目送單薄的身影消失。 雙腳不斷顫動,透用手按著牆壁和欄杆逐步遠離公園返回住處。呆坐在玄關片刻,他隨意扭頭時,發現一件快遺忘的物件被置放櫃子,他小心翼翼拿出,藏在背包底部。 轉眼一個星期,侵犯他的人再沒出現,透帶著些許安心前行時,忽然被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從後扣緊脖子及腰際,理智被驚恐吞食,他大叫同時極力掙扎,更伸手在褲袋摸索;彈指間,他狠狠把手上的利刃刺向在頸項的手臂。 因為司的吆喝,將樹才逃離刺傷的命運,不過前臂始終給白刃劃了下。 料想不到自己受傷,帶著憤怒的他使力踢向透的腰椎,透向前趴下,傷處不僅疼痛,雙腳亦失去知覺,在慌亂中的他拚命用雙臂往前爬行,慎隆趁機踢掉他手上的凶器。 將樹扯住透的衣領把他丟棄地上,之後便騎坐到少年身上,朝他的臉頰揮拳,直到宏彰出言阻止。 「喂,死人囉!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適合的目標,他是我們的生財工具,快住手啊兄弟。」瞧透奄奄一息,宏彰感到有點心痛。 「不想再受苦便乖乖合作,我們只為片子,可不是索命!」司在透的頭上擱下一句。 雙眼未能張開,透單憑身上的壓力消失而勉強轉身,把口中混合著鮮血的唾液吐出,貴律見狀便把水樽塞入透的手裏。 「用它來沖走腥味。」聽到是熟識的聲音,僵硬的身軀稍微放鬆,透按照貴律的說話行事。 口中殘留的味道比較早前減輕,透便伏在草地休息,但他的雙腳依然無力,連坐起來也不行。 眼見獵物失去逃走能力,將樹輕而易舉把透的校服褪去,用附有鏈條的皮革手銬和腳鐐鎖著獵物的手腳,慎隆則以黑布矇住透微腫的眼眸,又替他帶上項圈,之後捏托透的下頷接吻。 他們今天的題材為調教奴隸,透被男子壓倒地上,臀部強迫抬起,一串藍色七顆的拉珠轉眼已進了大半,不久更出入自如。 透腦海一片混亂,直到大腿內側傳來物件震動,他的意識瞬即抽回。 司拿著跳蛋在透下身的敏感處來回遊走,因刺激而引致括約肌收緊,拉珠與肛壁強烈磨擦,使得透發出輕微呻吟,宏彰故意抽動拉珠,還用跳蛋在陰囊上打轉;最後,他扯掉拉珠把跳蛋塞入嫩壁,司也不客氣做出相同動作。 跳蛋的震動讓透的身體顫抖,分身被金屬環徹底束縛,他只能擺腰嘗試甩開刺激自己的一切,男子在旁趁機拍下誘惑的姿態。 似乎是玩上癮,將樹從布袋取出附有顆粒的按摩棒,而後用按摩棒的前端磨蹭透的肛口,透隱約猜到是那種玩意,便猛地搖頭拒絕。 「為甚麼要拒絕呢?你這裏可是非常期待!」菊花一開一合,按摩棒輕易地沒入身軀,將樹笑言,「好好吃吧!你會喜歡的。」 跳蛋和按摩棒兩種不規則的震動,一下子令透的喘息加大,眾人看得血脈沸騰,貴律拉著透項圈上的鏈子道:「我們去散步。」 透知道即使拒絕,他們都只會一笑置之,所以他艱辛地爬行,可是每走一步,窄道中的刺激愈發厲害,他不時喘氣更多次停下,終於引起貴律不滿。 「你走的太慢,我們何時才走到小徑?」聽到此話,透死也不會再走半步。 無論如何,他絕不能讓其他人看到自己不堪的姿態;與其被人如此踐踏尊嚴,倒不如拚死一次……他扯去眼前的阻擋,費盡力起撐起身體撞開貴律,貴律被他撞倒地上。 因為過於突然,男子們幾秒後才回復反應,宏彰眼明手快踩踏頸圈鏈子末端,透因頸部的拉力往後倒下,跌入慎隆的懷抱。 「放手……」 透拚命掙扎,慎隆努力躲避透胡亂揮舞的拳頭,最後在逼不得已下狠心按著透尾椎的傷處,透雙腳即時無力。 「我佩服你的勇氣,不過選錯了對象及時間。」慎隆抱起纖弱的軀體,直行到小徑旁邊的長椅坐下。 太陽的熱力告知透殘酷的事實,他蜷縮在慎隆懷中無聲流淚,將樹坐在慎隆身旁,頃刻,他從慎隆手上接過意識渙散的透。 玩具的震動透過肉體傳入慎隆大掌,他在透耳際說了些話,目光呆滯的透聽從他的指示面對椅背跪在長椅,雙手拉著椅背,雙腳打開及翹臀,情色的部位映照於各人眼裏。 故意刺激敏感的花園,將樹用上快速又強力的節奏推拉按摩棒,透的分身再度充血。 「聽話的小狗有獎賞!」把按摩棒固定在緊密的地方後,將樹為透戴上口球。 此時,站一旁的宏彰把三隻跳蛋綁貼在透的陰莖和乳首,因為還未啟動開關,透的動作尚且自如。 貴律輕搖鍊子,透像狗一樣在地上趴跪行走,幾分鐘過後,他胸前兩點率先跳動。口部因口球而不能閉合,唾液沿球體外流,聲音也穿越口球上的小洞洶湧衝出,第三隻跳蛋隨即工作。 「誰讓你停下?」慎隆取出皮鞭向透的臀部揮舞。 「……唔……嗯唔唔……」透痛得尖叫起來。 數十條鮮艷的紅線烙在皙白的皮膚,顯得格外奪目,疼痛和快感充斥少年的神經,男子特意把所有玩具的震幅調至最大,祈望可以看到他們預期的結果。 慾望驅使身體冒出汗珠,透聲音沙啞地哀鳴著,司命令他朝坐在長椅的將樹爬行。 將樹扯去口球,把腿間大物塞入透口裏,身下人像小狗一樣啃舐骨頭。 眾人處於亢奮狀態,宏彰箭步上前丟掉腸裏的震源,把半挺的性器戳入濕熱的軟壁,毫不留情衝刺著。除了拿著攝影機的司,閒著的兩人開始套弄分身,準備待會的拍攝。 「不過是拍了幾次,你的技巧未免太好。」將樹雙手插入透的黑髮,激動的猩紅快要爆發。 「所謂一次生、兩次熟……下次換我試試。」宏彰抓住纖腰猛烈擺動,還用力拍打雪白的臀瓣,聲響清晰可聽。 體液在透的口中射出,將樹扣住透的下顎強逼他吞服,腥膩在喉嚨擴散,直到少年發出乾嘔聲,他才抽出軟掉的器官。 透捂著嘴巴咳嗽,宏彰抱著他的腰身坐到長椅,挺拔的賁脹整根插至最深處,透忍不住呻吟,更隨節奏擺腰。 吻著透的肩頸,宏彰笑言,「這小子很有潛質,不枉我們尋找多時。」 當貴律和慎隆的白濁灌注花園後,拍攝總算完成,男子們忙於整理衣服物品,透則累倒在地,雙眼只餘下狹長的曲線。 腦筋膠著,身心俱疲,甚麼事都不想理會,也懶得去思考,透定定盯著地上的螞蟻走過。 衣服……好像還沒穿上。 不過,算了…… 反正經過這裏的人不多…… 身軀倏地人抱起,透勉強從雙目隙縫中瞟視將樹的臉孔,將樹把校服套回透身上。 「把他帶走吧!他好歹是個傷者。」愼隆不知道好友會否反對,但他已率先拿起透的側背包踏出一步。 「你們這群禽獸,我也是傷者!」將樹指向手臂咧嘴笑說。 「你敢脫掉褲子讓我們操,我們可能把你當傷者看待!」貴律調侃應對。 「我敢脫,你敢上嗎?」他挑眉哼笑幾聲,眾人朝他舉出中指,他回句髒話便揹起集中力所餘無幾的少年。 無從選擇,而且體力消耗得七七八八,透把環抱將樹脖頸的手臂收緊,頭傾前貼上金色的頭髮小睡一會。 舒適的床舖和溫暖的被窩,令人不想有離開的衝動,但再吸引都不是屬於自己,透透過枕頭和寬鬆衣服的氣味猜出自己待在將樹的房間。 當他正想翻身時,由於肌肉過度操勞,加上身軀掛著大大小小的傷口,下半身又傳來不協調的感覺,還有數不盡的疼痛…… 總而言之,牽一髮動全身,他只能緊皺眉頭稍稍移轉。 莫說要坐起,從平躺到側臥已費力氣,他借助窗外的微光眺望對面書桌的跳字鐘—— 土曜日,晚上十時四十七分…… 原來他昏睡了二十八小時。 雙腳乏力,透在床沿滑落木地板,既然二腿失效,惟有以雙手當作兩腿行走。 打開房門,透探頭顧眄四周,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,他留意到左邊房門半啟及右邊兩間大門全開的都是臥室,而右邊成九十度的房門旁邊是通往地下的樓梯。 司因為聽見雜聲,便把注意力從顯示屏移到房門,而一臉茫然的透剛好朝他望去。 頂著眼鏡的司在透身旁蹲下去,「身體怎樣?」 「……不太能走。」透背靠走廊的牆壁老實回答。 「回床上休息好嗎?」盯著晃動的頭,司無奈嘆氣,「我們到大廳去。」他抱起瘦弱的少年,逐步走下樓梯。 假若不是侵犯,透可以容忍如此親暱的舉動。 夏末的天氣開始轉涼,司取出較薄的被子蓋到坐在沙發的透身上,透摟著背墊收看電視。沒多久,司端出托盤放在茶几。 「這間屋子只有白麵條和味噌湯,希望你別介意。」他笑的和藹,完全沒有在公園時那般兇悍。 「哦……」捧住木碗,透吃得津津有味。 司的左上臂放於沙發椅背,單腳屈曲而坐,他凝望透的食相,淡淡訴說。「你似乎不知道自己能勾起男人的慾望。」透停下動作厲眼瞪向自己,不過此舉無損他的興致。 「無助的反應是挑撥,憤恨的表情是挑逗,極力的掙扎是挑釁。不論在鏡頭前後,我們也對你非常感興趣。我們曾經聘請男優,可是片子銷售不佳,便把人辭去。後來你的出現,使片子很受歡迎。」 垂頭盯住湯水中的倒影,透語氣平實地嘆著。 「可不可以放過我?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三生,只想安穩地進大學唸書,畢業後找一份平穩的工作,僅此而已。我不需要多采多姿的人生,我只需要平淡似水的生活。」 沒有給予任何回應,司單手支頭端詳透的樣子,透見他凝望自己,他裝作視而不見把黑眸的焦點投到電視。 一個小時過去,司打著呵欠返回房間休息,離去前,他叮囑透別急於逃離他們而偷走,因為他不想連站起也有困難的人在街上亂晃。透瞄著司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頂端,之後他繼續觀看電視。 凌晨二時,門外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碰撞聲,透反射地回頭,返抵住處的將樹帶著丁點意外瞭望。 身體再痛也不及心底湧出的戰慄令人手足無措,縱然使不出力量,他亦要得到一件自衛的武器。 將樹見透滿步跚躝進出廚房,手上拿著一把八吋長的不銹鋼刀,他心知不妙,不過他並不在意,因為他朝見透的雙手正在輕微顫抖。 聽到幾聲咆哮,本來熟睡的司霎時清醒,他火速從臥室衝出樓梯看過究竟,而眼前景象就是昨天的翻版。 凶刀由此至始都沒有與將樹接觸,直到將樹向前搶刀,利刃才刺插他的左上臂,但傷口沒有想像般深,因為透只為防禦,不為殺害,所以將樹在第三次突擊中,便把透撲倒在地,尖刀順著衝力跌落旁邊的木櫃底下。 眼見大局已定,司徐徐到達大廳,睥睨被將樹拑制著的透,他還應傷者的要求用麻繩把小東西綁住。 「為何要招惹他呢?」司為將樹包紮同時,不解地問。 透搖頭咬唇,「讓我走,我不要看到他……」 「你被討厭了!」 「不要緊,反正我是討人厭。」將樹露出陰森的嘴臉,只因他想到用甚麼方式懲罰傷他兩次的壞小孩,「透,傷了我,你要付出很大的代價!」 其實... 再YY會死的...or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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