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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合陵--第四十六章

趙伯的媳婦習慣在辰時到市集買菜,才轉出街角,她碰見迎面而來的彩雲,彩雲臉色蒼白,媳婦匆促把她們請到府中。對於一行人在會合前的七天已經出現,趙伯表現出訝異的樣子。

 

「即使提早回來,時日也未免提早太多!」

 

「沒辦法,她放不下心,尤其是下屬的事。」秋月代替彩雲說出實情。「這個真的是你過於擔心,幾天前麗娘告訴我任雅康復得很快,已經能下床走動,霜昨晚回來休息。雷在你們離開也有回來,不過近幾天沒看到她。」

 

「她可能賴在青煙身邊。」霞如是道。

 

「這個我不太清楚,總之,你們離開不久她再沒有前來。」

 

「看來我們離開後發生了不少事情,似乎我們提早回來是對的。」眾人交換眼色,還是決定到夢迴樓一趟。

 

早上的夢迴樓半掩大門,彩雲等人輕易入內,樓中大漢瞥見來人後,只需一會便把麗娘請來,當彩雲提出問題後,麗娘卻面露難色道。

 

「青煙早前留書離去,雷知道後便去找她,已經是五天前的事了。」

 

「哦?吵架了?」霞滿是疑問。

 

「不太像,反倒是雷看信時的表情有點奇怪。」

 

「現在我也莫名其妙!」霜忽然在她們面前走出,手上拿著信紙。

 

「難道是……失蹤了?」露膘見好友凝重的神情,她只能乾笑幾聲。

 

「她們似乎是約好的,青煙要走有多難?倒是任雅,她不是說走便走。」秋月的直覺告訴她,她們應該走的不遠。

 

「既然如此……我們尋人去。」彩雲道。

 

「你知道她們在哪?」秋月斜視有點雀躍的彩雲。

 

彩雲搖頭,秋月翻白眼,最後她說出她的問題,「有誰能告訴我古真榮和孫懷樹在角州有多少莊園?」

 

此話一出,三侍衛已瞬間消失,約一個時辰,三人站在夢迴樓的大廳。眾人商討後努力撇掉部分地點,最後得出幾個答案,三侍衛再次如陣風離開,彩雲和秋月惟有回趙府等待消息。

 

一天時日,總算得出結論,距離東木城十里外有一處屬於古真榮的山莊,自從古家被抄家後,山莊荒廢,由於莊園位處偏僻,根本沒有人知道山莊的確實位置,除非是古真榮的家眷和知己。

 

「我不去了,你們尋找雷的蹤影,並告知她情形。」彩雲躊躇一會便邊喝茶說著。她們的事她也只能插手至此,其餘的事還是交由當時人處理。

 

沒多久,霜便找到身處房箕城的雷,雷對於青煙的落腳處感到頭痛,霜大惑不解。

 

「那個山莊是古真榮送她的,青煙曾經告訴我古真榮想把她金屋藏嬌,不過她斷言拒絕,但古真榮仍舊把山莊送她,說是救他一命的回報。」

 

「看來她故意選擇那個地方……你們發生了甚麼事?」

 

「就是甚麼也沒有才覺得奇怪!」

 

「你那可愛的姐姐不單悄悄偷走,也把我的人拐走了。」霜斜睨一臉茫然的雷。

 

「你太過多心,青煙離開可能是關於回都城的事……」她著實想不出有甚麼原因令青煙躲著自己,「至於任雅,人是你的,只有你才知道出走原因。」

 

不要把問題丟給她嘛!愛人跑了又不是她的錯,別怪怨到她頭上……雷心裏咕噥著。

 

 

 

六天前的下午,任雅途經青煙臥室時,透過半開的大門留意到房間主人正收拾行裝,青煙感到有人緊膘自己,即便睒睗視線源頭,之後露出淺笑。

 

「要走了嗎?」任雅靠在木門問。

 

「離開一陣子,散心。」瞄向任雅微勾的嘴角,青煙續說:「有興趣嗎?地點偏僻,保證不會被人騷擾。」

 

忖度須臾,任雅頷首,「總不能兩人一同消失,麗娘會懷疑。」

 

「當然,所以我先離去安頓一切,然後再把你接到目的地。」

 

過了幾天的黃昏,任雅選擇在較少人使用的西門出走,青煙在城門不遠處的馬車旁邊等候。路途上,青煙拉著韁繩控制馬車,任雅在車內休息,畢竟她才康復的軀體受不起折騰。正好一個時辰,馬車在山莊偌大的門前停下,任雅探頭,青煙把馬車領進門後便跳回車上。

 

「距離馬廄還有一段路,多坐一會。」

「這個山莊未免太大了吧!」

 

馬車經過的石道可再容納一匹馬同時行走,任雅並非未曾見識浩大的園林,而是這個莊園的道路闊度全都是同等寬闊,莊園依山而建,莊內最高點是主屋,其次是西廂客房,可以一覽莊內景物。

 

「我當初的反應跟現在的你一樣。」把馬兒安置後,青煙帶著任雅到廚房準備晚餐。

 

因為廚房的空間很大,二人弄好後便坐到旁邊供下人使用的飯桌用膳。話題隨吃飯的一刻既開始,青煙對任雅選擇跟她前來感到意外,任雅無意隱瞞,道出所有。

 

「可能是一下子發生了太多事。我厭倦生存……也許我真的累了。」

 

「從被人救出的剎那你已是自由身,以前的一切把你逼得太緊,怕事情出岔,怕拆穿。」

 

多年來只有獨自承受,身邊沒有一個能交心傾訴的對象,她是過來人,怎會不明白她的痛苦?但跟她相較下,自己其實比較幸福,至少她沒有生命危險。

 

「你可曾想過自盡?我有……」任雅並沒有接著青煙的說話,自說自話起來。

 

「不過你沒有選擇死亡,留戀活著的一切。」

 

「因為我怕死!」

 

「其實怕死是一件好事,別一味想著死……現在的你不單可以與家人團聚,還有霜會照顧你。」聽到霜的名字,本來沉著的臉忽地轉紅,青煙看盡眼裏,所以立即改變令人情緒低落的話題。「怎麼啦?霜應該待你不薄。」

 

「好是好……」任雅不敢與青煙有眼接觸。

 

「還有甚麼不滿?」竟然會害羞?看來不簡單呢!找到好玩事情的青煙笑得曖昧。「霜應該不像紫晏那樣只懂輕薄我。」

 

「倒也沒有,她每次都止於禮。」

 

「抑或你不想她止於禮?」青煙雙眼變得狹長,更故意靠近任雅。

 

「青煙,你想到哪兒去?!」臉色比胭脂更紅,幾乎用上吶喊的聲音,任雅急忙否認。

 

呵呵,問到重點了!青煙按住雖然嗡嗡作響的耳朵,可心裏正樂著。整夜,青煙連番出擊,全力進攻,抵擋不住的任雅惟有乖乖招供。

 

 

 

傍晚,微風吹拂,體溫有些散失,任雅抱著微冷的軀體在水榭坐下,想著能令她泛起甜笑的舊事。昨天青煙語驚四座,她被問的瞠目結舌,當她想睡的時候,青煙的說話又在腦海浮現,結果害得她徹夜難眠,現在精神彷彿。

 

「看來還是不懂照顧自己,你真是讓我傷腦筋!」

 

熟識的聲音從背後響起,任雅雖說感到愕然,卻沒有轉頭,更發出輕笑聲。俄頃,一件披風掛在她身上,暖意除了在身上傳,更在心裏流。霜像個盡忠的侍衛,一直站在任雅身後,擋住陣陣涼風。若干時間,任雅打破充滿蟲嗚的空間。

 

「沒想到你能找出這個隱蔽的山莊。」

 

「我沒有這個本事,都是其他人的主意。」

 

任雅按著眼罩仰望剛升空的新月,道:「霜,為甚麼不坐下?」

 

「有差嗎?」

 

「有!」她回頭直睇依舊佇立的霜。

 

「真是拗不過你,」霜雙手搭上任雅肩膀,「我只懂殺人,口才和腦筋沒你的好,別拐彎抹角,你想怎樣?」

 

「我才不會相信你腦筋不好,要是不好,我怎會每次都中你的計?」瞅見霜嘴角狡猾地向上扯,任雅當下知道又中計了。

 

「既然知道便不要說出來。」霜終於在任雅身旁坐下。

 

「你……」氣死她了!總是被霜吃得死死的。

 

「天氣涼了,要回房嗎?」

 

又想起青煙的說話,任雅臉頰染上紅霞,耳根全是紅色。霜看著默然不語的旁人,再加上有別於平常的神色,她先是因不明所以而隨意扭頭,接著她眺望遠處,並注意到主屋二樓有兩人站著,視線完全是落在自己身上,這下她明白任雅為甚麼臉紅。此刻,霜有點不知所措地抓了抓頭。

 

「回房好不好?」她再次詢問,這次任雅終於點頭。

 

把任雅揹起,霜除了感覺到任雅的體溫升高,還知道她的臉完全埋進自己的頸椎。

 

「你把任雅送給霜吃。」緊盯遠處的身影走出水榭,雷徐徐道。

 

「我沒有,只是順水推舟而已。假若兩人無意,整件事情不會發生。」

 

「真是好管閒事!」半晌,再說:「這次你為甚麼要走?」

 

「沒原因,純粹想離開。不過看到你疲於奔命的樣子,我可是非常高興!」

 

想氣也氣不出……但要她擔驚受怕,她怎會不報復?

 

「青煙……要算帳了。」

 

「我不要!」青煙一臉大難臨頭尖叫著,連遠方的二人也聽得清清楚楚。

 

關上門,霜回頭已不見本來坐在木椅的任雅的蹤影,由於房間的大小恰如皇宮那些九嬪的住處,她花了一陣子找出任雅的去向。撥開帷幔,眼前是圓形浴池,任雅在屏風後開始脫去衣衫,霜探頭到屏風後,幸好任雅只褪去上衣,她死瞪著朝她微笑的霜。

 

「看、看甚麼……」

 

「沒有。」霜邊說邊搬移屏風。

 

既說不過霜,又不知她打甚麼主意,任雅決定省下對話,繼續背著霜動手脫衣。突然,霜在她耳際說了一句,她徐徐點頭。為任雅解下褻衣,霜掃視疤痕縱橫交錯的裸背,過了一會,指腹沿蜿蜒走動,更落下碎吻。從後摟抱任雅,她啃吻脖子同時,右手潛入褲中,摸索到兩腿間。

 

「告訴我有多少人栽在你手上?」

 

「雖說我替孫懷樹照顧客人,但從沒睡到床上去。」她聽出她在吃醋,她覺得不錯,可是為甚麼霜好像駕輕就熟,現在她的手正撩撥濕潤一片的下身,任雅帶著懷疑問:「你為何如此熟練?」

 

「我在宮中看過。」皇宮所發生的事可謂要多精彩,便有多精彩,她無意理會,不過因有幾次自己的冒失和對那些事遲鈍而撞見別人忙著,她無奈地躲在暗角處等待完結之時,有一次更欣賞了歷時快兩個時辰的春宮戲,當時的她有點頭昏腦脹。

 

「那你……」有沒有親身體驗?這話,她問不出口。

 

好像知道她心中意思,霜快速回答,「當然沒有!我曾經告訴你只有你能令我動心……」

 

任雅見她緊張澄清,忍不住噗哧笑著,還轉身把霜壓倒在附近的床上。

 

「你愈來愈不像我最初認識時那個冷漠的霜。」

 

「因為我只會對熟識的人表露感情。」她坐起扯去任雅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物,然後讓她坐在懷裏,由於任雅雙腳剛好分開,她的手指理所當然採取行動。

 

兩指撐開保護豆芽的園門頂,中指借助花蜜的特性,順利揉搓羞澀的小豆。左手托抓豔豐滿的乳房,手指夾住半挺果實肆虐。快感強襲,任雅仰頭發出零碎的叫聲,還把手指在汁液氾濫的幽谷連番進出。

 

「真的很舒服?聲音太大了。」在胸脯的手順肌理上移,任雅主動含吮她的手指,更因口部並非緊閉,淫糜的黏液磨擦聲不斷傳出。

 

「嗯我……別……」霜在毫無先兆下加快速度,任雅被刺激得腰身再無力氣支撐,整個人滑落,霜暫時停止挑逗。

 

「還好嗎?」爬到任雅腿間,霜用半是憐惜半是戲謔的語氣問。

 

「明知故問……」任雅喘氣回。

 

趴下凝望誇張的傑作,霜伸出舌頭像小狗般舔舐充實泛紅的肉芽及滿溢的大門,敏感部位傳來的快感,通過四肢百骸走遍全身,使得任雅咬住指骨抑止自己放浪大叫,迷亂中的她抓緊床單,腰身不自覺抬起。

 

舌頭的頻率漸快,手指沒入蜜汁豐盛的秘地,任雅兩腳撐至最大幅度,腳趾亦因過度使力撐床而變得蒼白。任雅終於尋回自己的聲音,她呢喃著霜的名字,間中用手推開撩撥她的人,霜坐起瞧看似是到達極限的情人,這次她摳著柔軟的肉壁,讓任雅得以高潮。潮水隨著手指的力度噴灑,任雅閉自攤軟在床。

 

拉過被子覆上光潔的身體,端詳赤色的臉,霜為任雅擦拭因激情而遺留在額上的汗水。任雅身心平伏後,跨坐在霜的大腿並解開她的腰帶,霜沒有阻止,更審視雙手忽然笨拙的任雅。

 

「我來吧!」霜溫柔地按著繼續造次的手。

 

衣物一件接一件落地,透過火光,過多的疤痕讓任雅說不出話來。

 

「別覺得驚訝,我身上的傷跟你的沒差。」

 

「哪裏沒差?相差太遠!」她抱緊一臉雲淡風輕的霜。

 

「是以前當食客時所傷,自從當上彩雲的侍衛後,中刀的次數已經減少,雷的傷比我的更厲害。」

 

「瘋子!」任雅氣吻著傻笑中的霜,霜回吻時承諾沒有下次。

 

霜半躺在床,咬唇忍住快逸出的低吟,任雅吸咬小小的珍珠,手指撥弄自己的陰部,等待接下來的一場歡悅。眼珠往上偷看,映入黑眸的是霜半合眼皮享受的樣子,任雅把舌頭游移至滾燙的洞穴,翻動緊密的空間。

 

刺激方式改變,霜睜眼拉起任雅到懷中,狠狠堵住想抗議的小嘴,還趁勢改變兩人位置。拉開大腿讓下身緊貼,兩人各自擺腰尋求更多快感,黏液儼如山洪暴發,床上濕了大遍。珠子互相磨擦,身體的震動和節奏增加,亢奮的聲音隨攀上高峰後緩緩散去。下身已無力氣的任雅由霜抱到浴池淨身,她好不容易從池中坐著,帶著疲累的她靠在霜的肩膀休息。

 

「到床上睡,這樣會著涼。」

 

輕咬霜的肩頭一下,任雅勾住霜的脖頸吻了過去,霜如她所願加深一吻。最後,霜穿上早已準備的衣服,揹著任雅到二樓的臥房睡個好覺。

 

 

 

聽到腳步聲,本來沉睡的霜霍地坐起冷睨聲源,未幾,霞掛上絕好的笑容把粥放於桌上,她僵硬的表情霎時消失。

 

「竟然要勞煩你當侍女?難道眾人都到來?」霜爬下床,在附近的木盆洗臉。

 

「我是被委派前來,其他人依然待在府上。因為我和小仙都擔心,所以我來了。」

 

「用不著擔心吧!」

 

「我倆擔心的是你和雷的寶貝,怕她們吃不消。至於你和雷,精力好像用不完似的,我不會為你們擔心!」霞臉不紅、氣不喘說道。

 

霜邊回頭瞅緊正下床的任雅,邊說:「雅現在不就好好的?我們沒有她們姐妹倆那股幹勁。不過青煙……我也開始擔心。既然你有空在這邊閒聊,雷呢,那邊怎樣?」霜有預感青煙會被雷弄得很慘。

 

「不了……」霞皺起雙眉,搖頭揮手,任雅和霜立時明白。「青煙似乎是開罪了雷,今天應該下不了床。」回想適才精彩的情況,霞笑著用一個詞語來綜合所見——非禮勿視。

 

「早陣子你隨彩雲到浬州,應該把人吃掉對嗎?」

 

「嗚……人家才是被小仙吃光抹淨!」霞雙手掩面裝哭。

 

「這是天底下最大的謊言!」霜翻白眼,更佩服霞的臉皮比任何一個人厚。

 

「喂,好歹給個面子裝個訝異表情!」

 

霜和任雅同時給她丟白眼,霞不滿地嘟嘴。良久,霞決定離開山莊,回去跟可愛的情人報告實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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