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消失於天地之間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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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新版面,舊文要重排...(怒!!!)

甚麼是BL/GL?是可以用來吃的!請相信我,嚐過一次就不能回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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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ngue--Capitolo Quarttro <Ciliegia>

「瞧你這樣子,應該玩得不亦樂乎?」米迦勒從別墅閘門走近在樹下,垂視半躺在吊床上看書的亞茲拉爾。 「還好,多謝關心!」她依舊把目光放於書本。 某天,米迦勒巡視家族業務後,忽然想起那個愛挑起事端,又愛吵吵鬧鬧的少女,他很想知道究竟那頭黑貓在悠閒的環境下會否悶得發荒,所以,他特意繞路到撒姆爾家一趟。 不過眼前所見,他的擔憂根本多餘。 「大腿的傷看來痊癒了……」 「少爺,已經渡過三個多月的美好時光,怎會不好啊?」 「她甚麼都好,好得幾乎把我的家給拆掉,我遲早把她攆走。現在她沒好的就只有腦子,而且情況每下愈況!」坐在木椅品茶的撒姆爾毫不客氣地指出,亞茲拉爾擺出事不關己的模樣繼續看書。 米迦勒即立時挑眉,徐徐笑問:「有救嗎?」 「藥石罔效,命不久已!」 「哈哈……你說的對。」他點頭表示贊同。 「不跟你們鬧,我去廚房幫忙。」她餓得要命,順便看看在廚房煮食的若書亞是否需要她的協助。 若書亞靠在桌子緊盯烤爐內的食物,亞茲拉爾放輕腳步稍稍走近,不過被聽覺靈敏的若書亞發現。沒辦法,誰叫他的愛人可以惹來一票殺手,即使沒有刻意鍛鍊,多年來的驚險場片不得不讓他提高警覺。 亞茲拉爾帶笑站在若書亞身邊,吃著米迦勒送來的櫻桃,因為她喜歡把果核挑出才吃,所以滿手都是櫻桃汁液,嘴唇也沾了不少,間中還伸出舌頭舐舔殘留的甜香。 乍眼看,她就像頭嗜殺的黑色野獸品嚐櫻桃色的血,猩血在牠口中變得甘美且甜膩。 獸並不是特別喜歡血,而是血最能代表牠的能力……無情地摧毀弱者的一切,踐踏腳下掙扎的生命。 她,想保護重要的果實,等到成熟的一天再作打算;至於她,並不希望作為果實讓人呵護,雖然她看似是完好無缺的櫻桃,但她其實是櫻桃中那條小小的害蟲,果實只是她用來掩飾的工具。 總有一天,她非但吃掉外殼,還可能危及整顆果樹。 感受到若書亞的視線,亞茲拉爾似乎明白那目光的意思,「不久將來,我會改喝加貝拉的血。」 「你捨得嗎?」若書亞似笑非笑,大掌輕撫黑衣少女的頭頂。 「人生就是要有取捨才會學懂珍惜嘛!」亞茲拉爾用調皮的口吻回答,「但我不會去學,也不想去學。」 「既然你有一番理論,為甚麼不嘗試實踐?」 「凡是與我扯上關係的人和物都會招致滅亡,與其都是失去,倒不如讓我親手摧毀。在自己手上毀損,總比別人破壞來得好。」過去種種經歷已足夠讓她生不如死,她不想重蹈覆轍。 廚房忙的繼續忙,花園閒的仍舊閒,撒姆爾想起米迦勒的弟弟拉斐爾在德國完成學業歸來,他知道當家把羅索家的第三子送走,是避免幫派的事連累他,因為他本人說過不想接管幫派中的一切,所以把他送到國外唸書。 當然,其他幫派也知道拉斐爾的事,大家都遵從規則沒有騷擾他。至於與亞茲拉爾同年,加貝拉的四弟烏列,則接受家族的訓練。五妹夏彌爾因年紀尚輕,暫時不讓她接觸幫派的事。 「拉斐爾快回國了,當家打算怎樣安排?」 「他根本沒想過,你也知道我爸從來都是讓我們自由發展。」 「的確,當家希望你們能過著寫意人生。若二十年前,沒有人會打破遊戲規則,但現在的情況比以往有所不同。」撒姆爾意有所指,米迦勒徐徐點頭沒有答腔,前者續說:「拉斐爾幸得德國史華茲家族保護才安然渡日,他在那邊的幾年間可不是完全太平。」 「誰下的手我們心中有數,我想大姐總有一天會行動。」 「大小姐有事嗎?」亞茲拉爾邊捧住午餐,邊用冷淡的聲線問。 「她呀……很好,在表面上,總之她安然無恙。」 米迦勒朝撒姆爾投眼,角度關係,亞茲拉爾看不見二人的表情,但也因為角度關係,惟獨若書亞能清楚看到她的表情—— 排山倒海的殺意……那殺意濃烈得令若書亞感到顫慄。 亞茲拉爾瞥見若書亞謹慎的樣子,她隨即意識到自己的神情究竟有多恐怖,所以下一刻已轉換了名為歡悅的面具。 「要是加貝拉出事記得告訴我,我會替她去找碴……你們也知道我最愛搗亂!」 雖然語氣好像軟棉棉,但聽到亞茲拉爾直呼其名,男子們不敢胡亂說話,他們都知道她比任何一個更在乎加貝拉,可要她親口承認,應該沒有可能。 「你乖乖留在這裏已經可以,你去只會幫倒忙。」撒姆爾敲了亞茲拉爾的頭一記,「要是她真的出事,第一個行動的將會是我,你沒有出場機會。」 悠閒的時間終於完結,亞茲拉爾罕有地提出親自送米迦勒返回車上,米迦勒固然沒有拒絕,撒姆爾反而問她會否回來吃飯,因為他知道二人必定有很多話要說,頃刻,她朝他笑著點頭。 黑色的車子離去,撒姆爾收起祥和的笑容,緩緩貼上愛人的背,若書亞無奈嘆氣。 「我猜到了,小心點別讓我太擔心,我不想在報紙上看到你的新聞。」語畢,腰際的壯臂收緊,頸部傳來的氣息帶著熾熱。 「我們好久沒兜風,況且我距離回家還有三小時,你想知道甚麼?」他知道她把話憋在心內太久,所以米迦勒也不拐彎抹角。 「告訴我,加貝拉現在怎樣?」她早知他適才隱瞞事實。 「可以說好,也可以說不好。」 承受著兩道寒光的米迦勒見黑貓失去耐性,便聳肩切入主顯,「為著她的身體來說是好,再這樣下去,她遲早自虐致死。不過,她本人卻覺得不好,因為她被父親勒令回西西里休息,而且時間是無限期。」 「大小姐很少做出不明智的事,難道她做過火?她不會輕易顯露自己的情緒。」 消息的爆炸性令亞茲拉爾瞠大雙目,對於一個以大局為重的人忽然失控,她可以想像到加貝拉究竟抓狂到何種地步。 「不管你信不信,她的行為超過得離譜,事情起因的確與你的離開有關。」想了想,米迦勒還是決定把事情原委和盤托出。 三小時,對於一人敘述和一位聆聽者,時間不算多也不算少,起碼雙方都達到預期目的。 故事不斷前進,亞茲拉爾嘗試把聽到的一切化作圖像,心痛和自責驀然叢生。 若是她短暫離去已讓加貝拉變得瘋癲,那她永遠消失會怎樣?她想像得到,但不願看到…… 米迦勒本想把亞茲拉爾送回撒姆爾的家,不過她斷言拒絕,因為她希望借助黃昏的涼風讓自己冷靜。 當車子駛往窄巷,亞茲拉爾跳下車之際,米迦勒叮囑幾句及交待她接下來的工作,下一秒,她以奇怪的目光盯緊米迦勒,雖說新的工作簡單,可是內容有點怪異。最後,黑貓用特別的步伐遊走,同時欣賞使人感到愜意的橙黃天空,然,心中的擔憂卻相反地愈發增加。 回到暫住處,眼利的她瞧見花園桌上的碗碟仍在,識趣的她選擇在花園的草地靜坐。 已經夠了,你這個蠢材! 加貝拉,你為我做到至此,只會令自己更加痛心。 你該知道就算拚命把我保住,也敵不過命運弄人,我知道我的存在會為你帶來死亡,我看得見我的將來不會成為你的將來。 你何必執意如此?你和我的線相交,成就錯誤的點,這點所觸發的危機,就像蝴蝶效應般龐大。 星期四清早,睡意衝擊著上班族的意志,亞茲拉爾也不例外,她打著呵欠出現在餐桌前,由於有別於平常打扮,服裝的不同使兩個男人做出極大反應。 若書亞對其裝束讚不絕口,撒姆爾則發出能迴繞全屋的笑聲。 穿著黑色歌德服的少女優雅坐下,之後把桌上餐刀朝吵耳的聲源投擲,當然,目標俐落地接著銀刀,更趴到桌面大笑。 「我說你呀!米迦勒究竟給你甚麼任務?竟然要你穿成這個樣子?」好不容易止住笑意,撒姆爾喘著氣問。 「三少爺歸來了,我要到機場把他接回去,米迦勒告訴我司機會提早到達,待會兒我只需到機場會合。」 「那你的衣著跟迎接拉斐爾有甚麼關係?」 「送給他一個驚喜!」 「驚有,喜就沒有了。」他努力潑冷水,「你只會把他嚇跑。」 「你穿的話就真的把他嚇跑!」她裝了個鬼臉,然後享用早餐。 九時正,不偏不倚,亞茲拉爾坐在長椅等候目標出現,除了她,還有幾名羅索家的保鑣在四周靜候,他們有默契地扮作不認識對方,免得因特別的配備惹來目光。 男子推動裝載行李的車子從禁區走出,亞茲拉爾主動迎上。 「親愛的,好久不見囉!」 「你長高了不少呢!亞茲!」拉斐爾笑得燦爛。 「她是誰?」見少女叫的親暱又黏著拉斐爾,站在拉斐爾身旁的男子忍不住沉聲問。 仇恨與敵意!這是亞茲拉爾第一感覺,所以她惡質地道:「我是他女朋友,你又是誰?」 其實她知道男子的來歷,因為米迦勒早已提醒她拉斐爾遇到一點麻煩,而這個麻煩拉斐爾也不知道怎去解決,所以她才穿上現在的服裝去捉弄眼前的二人。 勾住拉斐爾的手臂,她用嬌柔的聲音說著,「時候不早了,我們趕快回家,爸媽很想你唷!還有,他們詢問我們的婚事。」 男子狠瞪少女,危險的氣氛一觸即發,拉斐爾滿是看戲的樣子退開幾步,男子伸手拉著他的手臂不讓他離去,亞茲拉爾掃視每個角落,皮笑肉不笑道。 「別鬧了,史華茲家族的四少爺,你該知道意大利的機場究竟有多安全!」 瞟見亞茲拉爾雙眼左顧右盼,凝重的目光不斷走動,她又知道自己的身份,他倏地發現少女原來是拉斐爾的保鑣,心中的恨意立時卸除,語氣隨即轉換。 「小姐,勞煩你帶路。」 忽然,亞茲拉爾挽著兩人手臂,「聽著,我只說一次。我放手的時候會有四個人尾隨你們,他們都是保鑣,現在你們直接走到大門,不要回頭,我需要點時間處理後事。」 「我們在車上等你,十分鐘。」拉斐爾踏出一步,史華茲的少爺火速跟上,亞茲拉爾陣風似的消失。 那道屬於獵人鎖定獵物的視線她不會弄錯,她匆促跑去上層在獵人剛才停留的位置環顧,一個頂著眼鏡,看上去溫文儒雅的男子半隱在走廊出口,朝她露出微笑。 熙來攘往的機場,使亞茲拉爾不敢貿然拔鎗,她惟有放慢腳步往男子的方向出發。男子在走廊的盡頭停下轉身,亞茲拉爾一副警戒的樣子死瞪著他,可是男子完全不在乎。 「是誰派你來的?我不會讓你傷害我的主人。」 「不要緊張,放輕鬆點!你以為我的目標是羅索家的三少爺?你錯了,我是前來向你打個招呼,托納托雷家的大小姐。」 聽到不應出現的稱呼,亞茲拉爾瞳孔收縮,依照本能從大腿側抽出鎗枝瞄準敵人射出一發,男子輕鬆地避開,子彈打進牆壁。男子徐緩回頭撫摸破損的位置,用小刀把子彈從坑洞剔出,再把子彈拋向亞茲拉爾,亞茲拉爾抬手接著。 「真危險……不要在公眾地方亂來,誤傷無辜可大可小。」他邊收回刀邊道。 的確不能在滿佈監視器的地方開鎗,免得惹來麻煩。 「這裏沒有無辜的人,只有你這個該死之人,而且托納托雷家已經無人生還,先生,我的名字叫亞茲拉爾。」既然目標不是拉斐爾,她只需思考逃走的路線便可。 「大小姐原來已經長得亭亭玉立,比兒時更有欺負的價值。看來你的生活相當美滿快樂,羅索家似乎把你悉心照料!加貝拉小姐還好嗎?我聽說她返回西西里,請代我向她問好!你經過她的努力栽培,身手明顯不俗,不過你仍不夠冷靜。」 為甚麼會知道自己和加貝拉的事? 「你究竟是誰?」 「誰?真的不記得我?難道你忘記了仇人的臉孔?我以為你終身不忘!」他裝出難以相信的表情。 是亞利基利嗎?見鬼了!亞茲拉爾心裏暗罵。 「要說仇人,只要對羅索家作出挑釁已是我的仇人。」她極力否定那個答案,她這生不想再與那些人扯上關係。 「看在那次一面之緣份上,我現在不會殺你,下次你沒有這樣走運!」男子扣下板機,子彈穿過滅音器衝進亞茲拉爾的右胸,他拔出及收藏手鎗之快,亞茲拉爾根本未能反應過來,或者說,她早被男子的說話影響。 中鎗後的她仍舊站立,傷口雖說流血卻毫無疼痛之感。男子在她眼前停下腳步,低頭欣賞茫然的神色,更摟著她的腰強吻著。無力招架的亞茲拉爾任由他掠奪,無助的她只能等男子滿足而離開。 「好好保重,海倫娜小姐。當你養好身上的傷,我會再度拜訪。」 「你如何認出是我?」到了此刻,她不得不承認。 「你猜猜看?」 呆看男子的背影,亞茲拉爾頓時傻笑,俄頃,她拖著受傷的身體逐步融入人潮中。 沒錯! 是他! 亞利基利現任當家的長孫,巴力。 小時候,她在幫派會議上見過他,那時十六歲的他已經坐在會議廳內聽取一切,而她只不過是七歲的孩童,沒有幫派的概念。 老天想跟她開甚麼玩笑?為甚麼要讓她遇上滅絕全族和想傷害羅索家的人?已經改名換姓那麼多年,當年追殺她的人被加貝拉射殺掉,即使知道她生存,也未必知道她長成甚麼樣子。 巴力認出她是基於記憶,或是純粹推測?難道,上天要她親手手刃仇人? 拉斐爾給她十分鐘就快完結,她不能再慢吞吞走著,而且她必須在失去意識前找到拉斐爾。 幸好,車子停在不遠處,亞茲拉爾拼命忍住胃裏的翻騰前行,車內眾人看見她狼狽的身影,拉斐爾主動推開車門隨口說。 「亞茲,你的臉色很差……」 「有嗎?」亞茲拉爾牽扯嘴角。 拉斐爾下意識放眼到她方才走來的路及路人驚恐表情,灰色的地面血跡斑駁,亞茲拉爾最終失血過多癱軟在拉斐爾懷中。 「亞茲,不要睡!」 車子極速奔馳,兩位少爺盡力為她止血,亞茲拉爾躺在二人大腿上發出微弱的笑聲,又在裙袋摸索取出電話。 「米迦勒,拉斐爾已被我接回,但我被巴力‧亞利基利發現了,我現在右胸中鎗,你儘快把加貝拉叫來。」 在電話的另一端凝重掛線後,亞茲拉爾眼前一黑,任憑車內的人怎樣吼叫,她都沒有反應。 ============ 意大利文小時間 Ciliegia = Cherry = 櫻桃 Raffaele = Raphael = 拉斐爾 Uriel = Uriel = 烏列 Camaele = Camael = 夏彌爾 Baal = Baal = 巴力 終於有時間把這坑給填上 這文我設定只有十二章,現在已經是三分一 所以很快便完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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