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消失於天地之間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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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新版面,舊文要重排...(怒!!!)

甚麼是BL/GL?是可以用來吃的!請相信我,嚐過一次就不能回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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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源--第五章

風馬寨和大夫的小屋剛好在蝴蝶山的正背面,而且兩者的距離不遠,腳程只是半個時辰,若是騎馬的話,更是只需一刻時間。所以,要是風馬寨中的任何一個需要大夫診治時,寨中都會差人把人請過去。 久而久之,雙方的關係變得良好,有時,馬騫騥會把一些上等食材或葉青郎拜託馬父所找的東西帶給他,基本上,每隔三四天,山上總會有一位七歲的女童騎著馬匹穿梭林間。 今天,一如概往,馬騫騥把葉青郎所需要的藥材帶去。 跳下馬,她沒有把馬匹繫上,反倒是讓馬兒四周馳騁,因為到了適當時候牠便會回來。 馬騫騥兩手各提著差不多有她半身高的藥包踏上用竹子建造的房子,氣呼呼地把藥包放在門邊,她透過大門裝飾中的空間,看到葉青郎在房子內忙得不可開交。 把藥材搬到房中的某個角落,馬騫騥先是坐下為自己倒了杯水,然後頭顱追著大夫的身影移動,一看就是兩個時辰,直到葉青郎累得坐下休息。 「抱歉沒有為你準備茶水。」 「不要緊,你忙得團團轉,我也不敢打擾你。」為葉青郎斟滿涼水,馬騫騥續道:「很少看到你東奔西跑,有事嗎?需要幫忙?」 可能是出生在山寨的關係,馬騫騥說話的語氣和用詞不像同齡的小孩。明瞭到她會了解自己的意思,葉青郎毫不介意簡述自己為何忙碌的原因。 「昨天回來的路上,從亂葬崗中救了一個人回來,雖然她是惟一倖存者,可是身上中毒太深,我花了一段時間才能稍微把毒鎮住,那毒我從未看過,似乎是有人刻意調配。」 「現在有沒有頭緒?用不用為你準備特別的藥材?」 「依照現時的情況,暫是不……」 忽然,房間傳來慘叫聲,葉青郎陣風似地消失,馬騫騥躊躇片刻,決定走進臥房。 女童撐起上身,不斷把黑色的血液吐在地下,葉青郎抽起女童臂膀上的銀針,把尖針紮入腳底。俄頃,暗紅的鮮血從女孩的鼻腔湧出,葉青郎低聲咒罵。 「該死的,居然混了這麼多的毒……」 眼見情勢危急,馬騫騥忍不住問:「我能為你做些甚麼?」 沉著嘆氣,葉青郎一臉凝重回應,「先替我照顧她,我去拿些有用的東西過來。」轉眼間,他捧住小木盆進來。 手頭上能用的針都已經全數紮入中毒者身體,葉青郎在部分銀針末端加上艾草,希望加快把毒血逼出,馬騫騥把目光投放在床上的小孩,心裏有股說不出的寒意。 經過一個時辰的靜候,女童終於吐出赤紅色的血,葉青郎繃緊的臉開始放鬆,馬騫騥也感到安心。 女孩昏睡了四天,馬騫騥每天都跑到大夫住處探望早前命懸一線的小童,當女孩張眼後,馬騫騥用驚訝的表情瞟向旁邊的大夫。 「這是她身中奇毒又晚了救治的結果,能救活已經算是萬幸。」他無奈道。 小心翼翼為女孩擦臉、梳頭,馬騫騥表現極盡溫柔。 「有你陪在她左右我便安心了,畢竟這裏只有我一個,我肯定會把她悶著。」俊朗的臉露出令人感到安穩的笑容。「對了,你叫作甚麼名字?家住哪裏?待你的身體復原後,我送你回去。」 女孩垂頭,雙目噙淚,許久,徐徐說出一切。 「我只是城內的一名乞丐,其他乞丐都叫我小花……我求求你別把我趕走!」坐在床上的她欲起來打算跪地時,葉青郎按著她的肩膀,馬騫騥雙手壓住她小腿。 「傻丫頭,我又沒說要把你趕走。」摸著女孩的髮頂,葉青郎道:「既然你無家可歸,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,還有,你願意當我的徒弟嗎?要是可以打理家務和照顧我的三餐更好!」 女孩搗頭如蒜,高興得摟著葉青郎,葉青郎回抱她,「苗菖蒲就是你的名字。」 有了屬於自己的名字,苗菖蒲非常開心,不一會,她眨眼尷尬地說,「師父,我的名字難寫嗎?我不懂寫字……」 十年已過,苗菖蒲不僅盡得葉青郎醫藥上的真傳,也學得他一身好武功,不過她喜歡用藥多於弄刀。 正午時分,馬騫騥提著點心串門子,她看著葉青郎和苗菖蒲切磋武功,直至他們停下為止。 「大夫,以你現時的能力,怎麼不在江湖闖蕩?即使已經家破人亡,可你們葉家在江湖上仍有一定地位。」 「就是怕再次惹來江湖麻煩,所以才選擇上山避世,我不像我弟喜歡縱橫四海。不過自幾年前他抱得美人歸後,也因為他情人的關係,他選擇了半歸隱生活。」 苗菖蒲一邊聽著兩人對話,一邊準備午飯。 多年來,她不知道師父的身世也不會過問,葉青郎不會主動告訴她,她每次只是從師父和馬騫騥的對話中得知部份。 「晚一點我弟和他的情人會前來,這幾天不用為我準備甚麼。騫騥,你可以留下來住幾天。」 「你們別玩得太瘋,」馬騫騥笑得一臉賊相,「雖說你們的房子在竹林,但要知道聲音會隨風而走。」 「反正沒人知道是誰在叫,就讓他的聲音傳開去。」 「你們兄弟倆簡直是惡鬼!」 飯後,葉青郎滿面春風離去,馬騫騥從後抱著苗菖蒲,苗菖蒲沒有理會繼續清洗用具。 眼見前人埋頭苦幹,馬騫騥開始動手解開苗菖蒲的腰帶,彈指間,腰裙墮落,襦裙散開。 「別亂來!」 「難得你師父不在,況且他早已知道我們的事。」 「前天晚上已在寨子睡過一次……」 「今天和前天沒有衝突。」嫻熟地扯去下裙,魔掌努力爬過最後防線。 「總不能常常做,而且翌日起來腿必定會軟。」 「已經給你一天休息時間,應該已經足夠。」 「等……」來不及投訴,侵襲者的手指飛快地埋在她體內,苗菖蒲紅著臉轉身,「真是的,等一下會死嗎?」 清洗身體後的二人各自忙著預備晚飯的材料,因為苗菖蒲眼睛的問題,在戶外吃飯時,馬騫騥總會生起無數柴火及燃點白色的燈籠,方便苗菖蒲行走。 端出小菜,苗菖蒲先喝了口酒,再笑著仰望天上繁星和明月。 「今天左眼竟然可以看清圓月,真幸運。」 「聽說上個月你的腳踝被毒蛇咬了一口,現在身體好點沒?」 「早就好了,吃了那青蛇的蛇膽可以解毒,不過很難吃就是,最可惜是牠中了我身上的毒而死,本來我想豢養牠當作寵物。」 「你的血能殺人,假如用你的血製藥,那人必死無疑。」 「這是我的最後武器,不可以隨便使用。話說回來,喝過我的血而不中毒的人,似乎只有你和師父。」 「別忘記我們中毒的時候,都是喝加上你的血的藥,在我們的血裏多少都有些兒毒。」 「你們倆都喜歡玩命,要是有個萬一,你們叫我怎辦?」 「你在擔心我,對不對?」 「對,但我不會愛上你!」 「為甚麼?」 「我對你沒有喜歡的感覺,但我得承認我倆在床上倒是挺合。」 汪海洋單手支頭瞄著顯然有些失落的馬騫騥,安慰的說話她著實說不出口,因為她們的相處太過驚心動魄……對她而言。 日出山麓,在窗旁熟睡的二人被刺眼的陽光喚醒,汪海洋回想著明明昨晚沒有蓋上被子,為甚麼她和馬騫騥身上有保暖物。 「別想了,是小花的傑作。」馬騫騥伸展四肢同時,瞧滿臉疑惑的汪海洋道。 「她的輕功未免太好。」 「因為她是名醫葉青郎的徒弟。」 「甚麼?」頭髮蓬鬆的亓刈丰倏地撲到二人面前,女子們哇聲尖叫。 「我是他的徒弟有甚麼問題?」苗菖蒲站在走廊窗前,雙手抱在胸前問。 「你一定知道葉絮飛在哪裏?」 「要尋仇嗎?我很樂意帶路啊!」 惟一知道各人關係的汪海洋安靜地緊跟在苗菖蒲身後,馬騫騥則是一副不解的神情與好友並肩而行。 穿過竹林,淺棕色的竹房出現在眾人眼裏,一名衣衫不整的男子靠在葉青郎懷中,另一名男子正在洗臉。 「師父,終於找到你們了。」亓刈丰大叫著。 「哦?原來是丰兒……」在葉青郎懷中的男子——逍遙君朝徒弟招手。 「師父,你這個樣子想迷惑多少眾生?」逍遙君妖冶的姿態比花街的一眾厲害百倍。 「我和飛不會讓他如願。」葉青郎在逍遙君額角烙下一吻。 盯了眼葉青郎,亓刈丰笑說:「原來你就是師父的兄長,長得真像!」 「當然相像……還有我哥比我強!」葉絮飛搭上愛徒的肩膀。 「怎會呢?你繼承了父親的劍術,我繼承了母親的醫術,大家各有優異。」 眺望四人,苗菖蒲弄清一件事……怪不得亓刈丰的劍法有些似曾相識,原來她是他們的徒弟。她不僅有二人狂妄的影子,而且都是神經病的。 亓刈丰把她前來的因由告知三人後,葉青郎便叫著一直站在遠處的苗菖蒲。 「想不到大家是這種關係,以後有空便來。」葉青郎客氣地說,「小花,我們打算在這兒短住一個月,家中所有拜託你打理。」 「放心,你們慢慢玩。」語畢,她沒好氣地遠離竹房。 確定苗菖蒲不會回頭,亓刈丰認真問著,「小花的毒是東廠所製,有沒有解藥?」 葉青郎考慮一會才回答,「有解藥不一定可以治好,始終中毒時間太久,但一試無妨。要是知道是哪種毒藥也行,我可以調出解藥。」 「看來要詢問你那位宮中好友……」逍遙君半瞌眼簾呢喃。 「有門路?」葉青郎帶著希望瞅向女子。 葉絮飛接上兄長的話,「她有……當年我只能查出是東廠的掌刑千戶李修及理刑百戶唐彬指使,至於他背後有沒有其他人支持,我調查不了,可能丰兒知道的比我們更清楚。」 「李修是錦衣衛的人,但瑤貴妃是她的表姐;而唐彬就是東廠提督寇保的乾兒子,也是邊疆胡將軍的遠親……表面上,一切是東廠所為,可我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。」 頓了頓,亓刈丰吁了口氣,「有空的話我會拜訪我那位傻子朋友問問看。」 ============ 爆seed中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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