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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新版面,舊文要重排...(怒!!!)

甚麼是BL/GL?是可以用來吃的!請相信我,嚐過一次就不能回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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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源--第二章

肚皮稍為脹大的時分,天色剛好從藍轉黑,汪海洋單手支頭環顧席間眾生,她自覺該是時候離去,在她悄悄溜走時,馬騫騥的身影剛好在圍牆上消失,她心想似乎大家都是找機會離開無聊的宴會。 由於清月飛昇,在山野行走始終帶著危險,她只好選擇在城中留宿;儘管她在海上稱王,但到了陸地也只不過是名無名小卒,更何況她現在手無寸鐵,想還手也不行。 另一方面,她反正閒著,遲延出發到其他縣城也沒問題,總之,她才不會為一點時間而冒險……小心駛得萬千船嘛!這是她的生存之道。 可能是玄鷹派的關係,汪海洋走遍城中大小客棧也找不到夜宿的空位,正當她煩惱著考慮自己是否應該在暗巷借宿一宵時,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。 「你該不會想跟乞丐爭睡覺的地盤?」亓刈丰一手搭上比自己小二年的好友的肩膀。 「正有此意!」她笑得不懷好意。 「你會被人怨怒的。」她以眼神示意,汪海洋緩緩回頭,瞥見附近的乞丐朝她露出殺人目光,有些更蠢蠢欲動。 「好吧!是我錯了……」汪海洋滿是歉意聳肩,更轉換話題,「既然你出現在這裏,即是說你有投宿的客棧。」 「當然,我就是在客棧的窗戶看到你才跑過來,也早知道你沒房間,所以我會好心收留你。」 「是玄鷹派的賓客太多我才找不到客棧,否則我早已落腳。」 亓刈丰沒好氣地唸著,「你這人每次到陸地都是一副令人想狠揍一頓的模樣,真的很難相信你就是縱橫怒海,統領萬人的女皇。」 「享受悠閒日子的我不想動腦筋,隨心而行可省卻我不少麻煩,反正又不會死人……所謂海上一條龍,地上一條蟲,就是對我最佳的形容詞。」 要是好友耍無賴,可是比家裏的幾個小鬼聯合起來更厲害,亓刈丰不由得翻白眼。 二人邊聊邊走,終於踏入龍蛇混雜的地方。 才往左方望一眼,敵意來勢洶洶,如箭飛來,至於右邊呢?兩派綠林人馬看似準備開打,早已習慣混亂場景的二人頭也不回朝樓梯而行,更不約而同順手取走附近的小杯,在無人留意的時候狠狠擲到地上。 剎那間,蓄勢待發的大漢扭作一團,惡作劇的二人靠在二樓的柵欄竊笑著。 「你這次究竟以甚麼準則選客棧?印象中,對客棧挑剔的你的眼光該不會那麼差!」汪海洋壓下聲音問。 不說還好,一說就氣……「都是拜計謪諃那個孫二娘託世所賜!」 「人家好歹替你照顧小孩多年,讓你後顧無憂安心出去打拚。」 「對呀!她照顧得非常好,好得把我的外甥全都教成一副梁山好漢的模樣,開口閉口說甚麼遇神殺神,阻我者死。要是我姐和姐夫泉下有知,肯定上來把我殺死。」亓刈丰關上房門斜睨大剌剌躺在床上的人。 「她又沒有教他們賣人肉,已經很好了。」她調侃道。 忽然,亓刈丰撲到汪海洋身上,正色道:「小洋,我們好久沒做了。」 「饒了我吧!算是求你……」 「我發誓今次不會把你弄痛。」亓刈丰抓住身下人的衣裳,準備脫衣。 「我不會再相信你,你每次都是這樣騙我上床!」汪海洋顯得激動,不斷掙扎。 「進了我的房,休想可以離開……」 汗濕的軀體,凌亂的衣衫,熾熱的溫度充斥著整個房間,女子的悲鳴斷斷續續穿過被褥。 「啊……不要……」 「忍耐一點,很快會變得舒服。」亓刈丰安撫著。 「好、好痛!」她痛得眼角滲出淚水。 「乖,別叫那麼大聲,你想引來附近的人看你這副模樣嗎?」 「卑鄙小人……」 「這句話出自你口中真是笑話!」亓刈丰換個讓自己舒適的姿勢,帶著抱怨低喃,「明明被刀砍下時也不哼半句,眉頭也不皺一下,現在連丁點小痛也不能忍?你當甚麼海盜?」 「小痛?你自己嘗試一次好不好?別老是拿我作測試,你都是舞劍比較好。還有,當海盜和忍痛是兩碼子的事!」 「唉……除了你和諃,恐怕沒有第三人願意被我試針,況且我們好久才見一次,不找你找誰?」 抽出汪海洋身上所有銀針,亓刈丰倒了杯水給好友,汪海洋一口氣把涼水喝完。 「你還好說?我和諃是被迫的,每次見面就對我們的身體充滿幻想。」 「要知道當劍客及殺手的生計有限,不多學其他手藝怎能維生?」 汪海洋聽後一臉鄙夷瞪向自稱窮民的人,雖說亓刈丰每次收入不同,但收到的酬勞卻很高,所有她在她面前說沒錢?欠扁啊! 經過昨晚的劇烈活動,二人開始有意識時,差不多踏入巳時,亓刈丰從床上撐起,坐了大半天才回魂,汪海洋則目光呆滯仰視床架。 洗臉穿衣,收拾包袱,她們擾攘片刻後,終在午時前順利起行。 亓刈丰受計謪諃所託,跑到鄰近縣城的南門大街的綢緞莊找人,沒有目的地的汪海洋陪著好友到城中走一趟,順便看看有沒有適合作賀禮的物品。 綢緞莊的老闆把一疋上等絲綢交給來人後,便接過亓刈丰手上的小盒,當她看著盒中的寶貝時,臉上展現燦爛的笑容。 「今次計老闆的要求有點特別,所以這疋絲綢由我親自織造。」 「她的要求向來與眾不同。」亓刈丰笑說。 「依我所見,她應該是為別人訂製。」老闆把絲綢小心翼翼拉開及掛起。 眼前所見,絲綢上繡有大小不一及顏色多變的圓點和小花,汪海洋徐徐望了眼,臉色驟變,旁人被她冷冽的表情嚇住。 「小洋?怎麼啦?」 「真虧她想得出來,這不失為好方法。」汪海洋喃喃自語,「總之,你們不會看懂。」 「我知道……似乎,這玩意只有你和你的好部下會明白。」 「不,能讀懂這個應該不出五人。」她非常肯定。 老闆見女子並非等閒之輩,也了解布疋隱含玄機,所以她匆促收起可能惹來危險的絲綢,俄頃,笑曰:「那麼,請代我向計老闆道謝並問好!」 明瞭老闆的意思,二人沒有留下的打算,因此她們繼續上路。 「我知道你武功高強,可是每次為諃托運危險物,也挺辛苦。」 亓刈丰雙眼瞠大,一臉不可思議望向汪海洋,「你終於明白我的痛苦了!」 「有必要那麼誇張嗎?你這個陸上移動兵器,你比托運的物品更危險。」 對於汪海洋的譬喻,亓刈丰頗為同意。她有如此高強的武功,皆因她師承二人——殺手逍遙君及劍俠葉絮飛。 無論江湖的探子和風聲有多厲害,二人有徒弟一事未曾在江湖出現,至於她為何同時成為二人的弟子,那就是另一個故事。 抱著絲綢,二人準備穿過樹林,到繁華的都城完成計謪諃的第二個任務。 習慣快步行走,她們在不知不覺間遇到運送官銀的隊伍,隊伍見女子緊跟其後,起初懷疑二人的目的,後來,他們見二人沒有尾隨自己,反倒是他們擔心女子的安危,竟然放慢腳步等待二人可以追上。 天色轉黑,眾人在破屋休息,因為有官兵把守,她們安穩地睡了整晚。翌日,她們繼續隨官兵出發,因而與官兵熟絡起來。 「有沒有覺得不對勁?」殺手的觸覺告訴她有危險逼近。 「我相信你的直覺,可是我甚麼也察覺不到……都說了只要踏到陸地,我在大海的所有能力會消失。」 「你以為是問卜通靈,說消失便消失。」 「差不多了。」 忽然,有一群為數約二十人的大漢從四面八方竄出,他們手執白刃包圍隊伍,官兵立即嚴陣以待。 遇山賊? 怎麼辦? 二人你看我,我看你,當然是走為上著! 但想走,談可容易? 「糟了,是風夜叉的手下,你們找機會逃走。」一些官兵小聲道。 風夜叉?汪海洋倏忽想起女子的話。「風夜叉是山賊?哪名字呢?」 「馬如風。」亓刈丰淡淡回應。 彈指間,大刀已架在她們頸上,亓刈丰失笑盯著凶器,再往汪海洋投眼,汪海洋悠悠打著呵欠,努力回想脖子有多久沒被利刃貼身呵護。 搶錢、搶糧、搶女人,是盜賊的一貫作風!官兵死的死,跑的跑,連同女子作為俘虜的人不出十人。 部份山賊點算他們的戰利品,部份選擇解決自己的邪念,其中一人用充滿慾望的眼神打量汪海洋,更伸手準備抓住她的上臂。 「假若你想斷臂的話,你可以試試看!」汪海洋的聲音不大,但足以震懾意圖不軌的男子。 另一男子心有不甘,打算上前捉住汪海洋給她教訓時,汪海洋用眨眼的時間把大漢制伏,大漢痛得齜牙咧嘴,其餘壯漢面面相覷,打消接近女子的念頭。 不久,見山賊沒有回寨的行動,汪海洋等得不耐煩大罵。 「你們不是要把我們帶回山寨嗎?太陽快下山了,還不走?要等緩兵嗎?」 「走不走與你何干?現在誰做主?」頭領雙手撐腰,瞅緊氣勢跟自己老大不相伯仲的人。 「你再不走,我走!我沒興致和你們鬧下去!」背靠樹幹而坐的汪海洋驀地站起,拍掉身上的泥沙。 眾人二話不說亮出大刀,頭兒開始感到面前女子不像普通人家,便用平實語調問:「姑娘,你是江湖中人?」 「她是,我不是。」汪海洋冷冷回道。 喂喂!別把我拖下水!亓刈丰向好友厲眼,汪海洋裝作看不見。 躊躇片刻,頭領帶著不屑表情說:「好,我們現在起程,你儘管耍嘴皮,回到寨中後你可不要後悔。」 「後悔?老娘我從不會後悔!」 男子被汪海洋兇悍的神情嚇住,官兵噤若寒蟬,山賊默默帶著俘虜回寨。 路途上,汪海洋和亓刈丰有說有笑,完全不像俘虜,有時她更喝令步行速度減慢的年輕山賊,頭領也怕得隨她意願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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