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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源--第三章

太陽完全隱沒於地平線時,眾人已到達山寨大門外的哨站,頭領朝站在哨站頂的男子打著手勢,寨門徐徐開啟。 頭領往主堂方向行走,片刻,俘虜和戰利品被置於主堂中央。 坐在地上的汪海洋掃視兩旁整齊排列的山賊和裝潢,不禁跟亓刈丰打趣道:「丰,我們終於到了梁山泊!」 亓刈丰聽後,有股想撞牆的衝動。 見好友不理睬,汪海洋惟有改變問題,「既然知道馬如風是風夜叉,她是個怎樣的人?」 正當亓刈丰想開口述說,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,不一會,她笑說:「你問問坐在正座的人!」 汪海洋緊盯坐在正中的人,她帶著「原來是你」的表情挑眉。 「馬騫騥,你就是馬如風?」 「你認為呢?」馬騫騥滿臉笑容,不答反問。 「想不到年紀輕輕已是山賊之首。」 「我也想不到海芙蓉竟然跟我同年!」 馬騫騥的說話使得眾人傻眼,頭領則是嚇得瞠目結舌。 怪不得看似弱女子的人可以有如此氣勢,原來是與自己老大齊名的人,她沒砍了自己已經萬幸。這個年代的女子都是人不可以貌相,老大又是一副柔弱臉,卻是比寨中的任何一個更能打……頭領心裏暗忖。 馬如風,只是在江湖上使用的名字,本名為馬騫騥,風馬寨第四代當家,方圓三百里群山都是她的花園及狩獵場。 在寨時,表現溫婉嫻熟,我見猶憐;在寨外,恰似惡鬼降臨,殺敵無數。善騎,來去如風;凶悍,惡如夜叉,因而被冠以「風夜叉」之名。 早年,馬父及其母以遊山玩水為由,把寨子丟給她看管,她來不及反對……應該說是父母只留下字條,悄悄離開,她早上起來看到字條後,啞然失笑。她沒兄弟姐妹,叔父們又不願接掌寨子,最後,她不得不坐上當家之位。 她花了三年時間兼併弱小的山賊群,擴大版圖,又嚴懲覬覦她位置的人,所以山賊們無一不佩服及聽命於她。 這三年間,雖然父母身在邊塞,但也不時寫信回來,有時三數月便差人送良馬回寨,因此,寨裏的馬匹比朝廷官馬的實力有過之而無不及。 「老馮,聽說你被海芙蓉給嚇唬,現在要不要來一個報仇說恨?」她把放在茶几上的利劍拋出,頭領一手抓住。 報仇?老大,我怕我走不出主堂啊! 「當家,當然沒這回事!」他誠懇地凝睇當家。 「是嗎?我知道你的實力在寨中堪稱最強,理應沒有人能把你打倒……現在我想看看你厲害,還是海芙蓉厲害?順便澄清你被人小看的傳聞。」 這次到汪海洋把雙眼瞪得老大,亓刈丰拚命忍笑,並在心底大叫活該,誰叫她常常把她扯下水,現在天有眼耶! 瞧見老馮一副欲哭的模樣,汪海洋看出馬騫騥故意整他,便曰:「喂,別讓你的手下為難,不如你下來和我對打吧!」 不等二人反應,亓刈丰霍地站起衝口而出,「好呀!」 她生平最喜歡在旁吶喊助威,反正流的血不是自己,疼的又不是她,看著別人對打多開心! 亓刈丰的一句,換來兩種視線,山賊的訝異和祈盼,及當時人的怒目相向。 她忽視女子的目光,嘻皮笑臉道。 「我相信大家都想知道,江湖上被稱為不可開罪的女人的實力如何。」 堂下男子交頭接耳,頃刻,他們把俘虜和戰利品移開,空出中央讓二人對決。 「你們不要盯著我,即使合你們二人之力也打不過我。小洋,你知道要是我動手的話,這裏無一幸兔。」亓刈丰皮笑肉不笑恐嚇著。 搔搔頭,汪海洋攤開兩手無奈地說,「風夜叉,你真的別打她主意,她好歹在半天之內滅了整個憬、伶王府的人,上下差不多三百條人命……我們來比試吧!」 因為汪海洋的說話,老馮再次側目,他心想幸好亓刈丰沒有在搶劫時出手,否則他小命不保。 「既然你要求,我只能奉陪到底!」她也好久沒出手了,就當作是活動筋骨。 兵器碰撞的鏗鏘聲迴盪四周,二人的打鬥不分上下,亓刈丰不知在何時拿過遠處的茶杯喝茶,還坐在當家座位前的樓梯欣賞女子的進攻與反擊。 三刻過去,女子氣呼呼顧眄對方,加上體力消耗,令她們不會貿易攻擊。 見二人毫無移動的打算,悶得發慌的亓刈丰隨手拾起地上的小石,瞄準二人的穴位射出暗器,敏捷的二人迅速避開她的攻擊,在主堂人群中穿插亂竄。 有些山賊來不及反應,硬生生吃了幾顆碎石,隨即倒在地上,痛得呱呱大叫,悲鳴聲始起彼落,亓刈丰得意地環視自己的傑作,玩得不亦樂乎! 只是單純地想看兩女一較高下,怎會變成自己的皮肉受傷?大漢邊跑邊罵娘,紛紛拿起盾牌或躲在木柱後,有些合力把木板擋在前頭,以免因她們的關係再受波及。 木牆築起,亓刈丰無趣地收手,二人擺出防禦的姿勢等待對方下一次攻擊。 再度對打,兩人揮劍已沒先前的勁道,亓刈丰帶著失落準備案件重演之際,兩女眼眸閃過一絲光芒。馬騫騥刺向亓刈丰頸喉間,汪海洋選擇好友的左胸。 「哎呀,這是我頭一趟要拔劍擋住。」 右手拔劍的她把馬騫騥的劍刃推到自己頸側,同時用劍鞘末端阻擋汪海洋致命的一擊。 「我們是不是該要感到榮幸?」馬騫騥往後跳開。 「才交手不久,你們已經合作無間,要是你們有了默契,說不定我有危機。」她有點意料之外。 「合作的話……不太可能。」汪海洋不徐不疾道。 「既然如此,我就讓你們合作一次。」 亓刈丰丟掉劍鞘,露出絕美笑容,二人心裏一沉,瞟了對方一眼。 山賊們看得頭皮發麻,不斷祈求亓刈丰千萬不要血洗風馬寨;反觀二人,冷靜得令亓刈丰認為自己需要沉著應付。 說實話,她們的實力比王府那群貼身侍衛和食客還要好,除了師父們和一個身份特殊的某人外,她好久沒這樣認真對待目標。 因為在海上生活,少不免揚帆打漁,所以汪海洋揮劍的力度比她強好幾倍。由於騎馬容易與敵人的距離拉開,而且攻擊目標的機會只有一次,致使馬騫騥的用劍方式以快及狠為主,她揮劍速度與她一樣。大約估算海陸女皇的實力,亓刈丰心中已有答案。 「二對一,我該要認真一點……」 「你認真的話我們會駕鶴西歸!」汪海洋勉強扯出笑臉。 「我並不這樣認為……」語畢,她率先採取攻勢。 汪海洋和馬騫騥不時互補長短,亓刈丰為此讚嘆不已,出手也越來越重,二人開始感到吃力。 在旁看戲的山賊越看越緊張,間中因老大撲空而發出可惜的歎息與呼叫,更忽略了正踏入主堂的人。 「怎麼啦?寨子被洗劫了嗎?怎麼會傷兵處處?」 剛好從山上採藥回來的苗菖蒲,背著竹籠和藥箱上前詢問。 「苗姑娘,你來的正好,快阻止她們……」老馮緊張兮兮拉著苗菖蒲到安全位置遠眺戰場。 把目光放在堂中的刀光劍影,苗菖蒲冷哼一聲,「阻止?我為甚麼要阻止她們?她們那麼喜歡打,就讓她們打個夠。最好身首異處,一劍斃命,省卻我救人的工夫!救一個重傷的人,不知道要花掉我多少時間和心血,我才不會蠢得自討苦吃!」 「苗姑娘,你別說這種話,老大……」 「你們的傷,恐怕是她們的所作所為,我先替你們療傷。」她耳朵自動過濾老馮的聲音,開始著手治療。 最後一個傷者已經被她治理,劍聲仍舊響亮,苗菖蒲雙手交疊胸前從隙縫中細看這場較量,她清楚看出汪海洋和馬騫騥處於劣勢,心中正考慮該不該插手。 插手,是為了拯救好友;反之,是想讓陌生人教訓一下馬騫騥。 「要是老大再打下去,一定會敗在那個殺手手上。」 「殺手?馬騫騥那個渾蛋又做了甚麼好事招惹別人?是不是搶了那個殺手的寶物?」 老馮把整件事告知女子,苗菖蒲倏地大笑,他有些後悔和盤托出。 「其實都是我不好,我不抓她們回到就不會發生現在的情況。」 她笑著搖頭,「上得山多終遇虎……我老早就說抓到人不是殺就是放,當甚麼俘虜?難道關著俘虜不用米飯嗎?現在你們簡直是引狼入室,她呀,遲早被甚麼江湖規矩給害死。」 「我們怎會想到俘虜了大人物回來。」 「所以我才說不要小看女子,行為越是低調,越是可怕。」 「苗姑娘,說教的話留待之後,現在請你出手幫幫老大。」 「我又打不過沒她們,我能怎樣?」 「苗姑娘,你會想辦法對不對?上回你還不是……」 苗菖蒲終於忍不住打斷他的話,「好,夠了!我現在阻止就是,我求求你別再唸了,你知道我最怕人唸過不停……」 要是老馮嘮叨起來,比一個大嬸還要煩,他不當山賊也能當和尚,保證他能唸經唸上整天,屆時不單人被他唸走,甚麼鬼都能唸跑,真是驅鬼、超度亡魂的好幫手……苗菖蒲如是想。 拿著藥箱,苗菖蒲坐上馬騫騥的座位,再垂視沒有停下打算的三人,便在藥箱取出她前些日子調配好的藥粉,至於藥粉的功效她未曾用在任何人身上,所以不得而知,現在是個好機會試試效用。 她先把一小瓶藥粉倒在布袋中,然後抽出銀針射向混戰中的三人,三人下意識地躲開,苗菖蒲趁機再投擲布袋,布袋撞上亓刈丰的劍,馬騫騥火速拉著汪海洋跳開,亓刈丰屏息掃除身上的藥粉,苗菖蒲雙眼即時成彎月狀。 「縱然你不呼吸,我研製的藥粉也會從皮膚滲入。」 剎那間,亓刈丰連人帶劍倒下,汪海洋和馬騫騥累得跌坐地上,這場鬧劇終於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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