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消失於天地之間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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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源--第四章

「小花,你終於來救我了……」 馬騫騥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,更張開兩臂想撲到苗菖蒲的身上,苗菖蒲見狀,便狠狠踹著擺明來佔便宜的山賊。 「哎唷,痛死了……小花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?」 「自作自受!給我坐回椅子。」朝聲源厲了眼,苗菖蒲便在汪海洋身旁蹲下去。 「為甚麼小花總是對我很凶?」她嘟嘴問。 對於馬騫騥像個怨婦般抱怨,汪海洋拚命憋住可能笑不停的衝動。片刻,在確定自己不會大笑後,她放輕聲線道:「苗姑娘,你還是先為她處理傷勢,她似乎很想你先看她。」 「她?又沒死,懂大叫大鬧即是沒大礙,就讓她吵過夠……來,讓我看看你的傷。」她對傷者及病人額外親切,隨了馬騫騥。 把手遞出的同時,汪海洋順勢抬頭,眼前低頭默默工作的大夫有些吸引,尤其她那張細膩的臉和與她們不同的眼睛,但最令她注意的是馬騫騥的眼神。 遠處的視線帶著溫柔,卻藏不住苦等的傷痛,與適才對話時的表情完全是相對情況。 瞬間會意的汪海洋再度把目光投到眼前人,苗菖蒲知道傷者因為馬騫騥的關係而緊盯自己,頃刻,便喃喃自語。 「我知道你在想甚麼,不可能就是不可能。」 想不到苗菖蒲跟自己聊起禁忌的話題,汪海洋呆了一會才有反應。 「她知道了嗎?」 「知道了又如何,她繼續用自己的方法令我接受她。」 「既然不行,為甚麼要到這兒?讓她看到你只會令雙方更加辛苦。」 「我的職責是為病患診病,沒必要因為我倆的事令他人得不到治療。雖然我們已經睡過了,但不代表我們可以發展下去。」 「睡、睡過了?」汪海洋差點驚叫起來。 哇,天啊! 可不可以當作沒聽見? 多麼震撼的一句,竟然可以如此輕描淡寫地向一個陌生人說出來,真是讓她佩服得五體頭地。 作為一名小小的海盜,也知道要是發現別人的秘密,即使沒有打算說出來,也會遭人滅口。 老天爺啊!她寧願因為財寶而成為炮灰,華麗麗地戰死沙場,亦不想因為知道別人床第之間的秘密而死呀!這種死法就像在茅廁蹲下時,被人搶劫再插一刀差不多,死得多丟臉,又不值! 「有必要這樣震驚嗎?你們海盜不會嗎?」 「我不知道其他人怎樣,他們喜歡群體活動,或者來一場轟轟烈烈的非人對決是他們的事,但至少我不會這樣。」怎樣看她都是個好首領,決不會不識趣地打擾及打聽手下奇特的情事。 「哦?還以為海上女皇已經身經百戰,閱人無數!」 「呃……我希望你說的身經百戰是指我在海上的戰場。」不自然的笑容使她的臉間中抽搐。 「海芙蓉,你真是個有趣的人!」 「我的朋友也這樣形容我,例如躺在地上的那位。」汪海洋呵呵笑著。 聽到好友提及自己,全身麻痺的亓刈丰極力發出聲音,可是她並不是為自己說情,而是…… 「苗姑娘,請收我為徒!」 「先懲罰你半個時辰,誰叫你欺負弱小,敢反駁的話便立刻把你毒啞!至於收為徒的事,一會兒再談。」 弱小?她哪裏弱小?死在她手上的人不計其數!亓刈丰在心中咕嚕著。 對於苗菖蒲的說話,她猛地點頭,應該說是她根本毫無反抗之力,只能聽從苗菖蒲的指示。另一方面,苗菖蒲小心翼翼清洗她皮膚上的藥粉,又沒有拒絕她的請求,她心裏隨即盤算著下一步。 提著藥箱走到馬騫騥左邊,苗菖蒲拉開她的衣袖查看傷處。 「只要再多一分,你的手必定報廢。」 「下次我會多加注意。」馬騫騥回復平時當家時的模樣。 「別要我為你擔心好不好?那個殺手不是普通殺手,要是你身受重傷怎麼辦?」 「知道了,我會小心點,而且今次純熟意外,抱歉讓你擔心。」她所愛的人總是口硬心軟。 「你最好記得自己說過的話……」蓋好藥箱,苗菖蒲頭也不回離去。 傷口包紮後,馬騫騥安排房間讓堂下的女子休息,其餘的事交由老馮處理。 汪海洋艱辛地把亓刈丰揹到廂房,亓刈丰笑著告訴汪海洋她一字不漏聽到她和苗菖蒲的對話,汪海洋徐徐露出苦笑。 此時,叩門聲響起,汪海洋好不願意地打開大門,其後,眼前人的出現令二人只能以眼神示意。 在蝴蝶山懸崖上的小屋中,住了一大一小的大夫,第一名當然是苗菖蒲自己,另一人就是她的師父葉青郎。 她本來是名在城中後巷居住的孤兒,終日在街上流連行乞。某天,一個自稱是商賈的人告訴他們,只要他們願意追隨他便有好日子,眾人為了安穩日子固然接受,但令人費解的是他們不會選擇乞丐以外的人。 不用三天,消息傳到附近縣城,乞丐如潮水湧至,他們被安排住在近郊的一所大宅內,男子每天的工作主要是修復物品,女子就是針黹煮食,每個人都是過著日出而作、日入而息的生活。 日子久了,部份乞丐發現自己的同伴在用過晚餐後便再沒回來,同時又發現乞丐的數目越來越少,心中起疑的他們在沒多久也有著疑問消失在大宅之中。 直到苗菖蒲被選中的一晚,她才知道自己原來被騙來當試毒人,最後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。 不久,搬運屍體的大漢以為全身麻痺的她死不瞑目,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她和死人一同丟到偌大的深坑中,正當她以為看不到明日的太陽時,過路的葉青郎發現她仍然生存,身為大夫的他立即替她解去身上的奇毒,可惜她中毒時間太久,雙目顏色變得異於常人。 葉青郎見她可憐,便收她為徒,沒多久,他發現她的體質能把中毒時間延緩,苗菖蒲願意親自試毒,久而久之成為了真正的試毒人。 苗菖蒲的名字是由葉青郎為她所起,因為他在她六歲時把她救回,而且她的血含有毒性,所以以幼苗的苗字代表她的姓,以菖蒲這種毒花為名,沿用至今。 十六年來,她既是救人的大夫,也是會調配毒藥殺人的毒人。 把來人請進房中,二人才正式留意到苗菖蒲的容貌……棕色的長髮和美麗的金瞳。 「苗姑娘,你的眼睛與眾不同。」在床上躺臥的亓刈丰慢慢坐起。 「因為小時候中毒關係,體質完全改變,每到傍晚,我左眼的視力下降,最差的時候甚至看不見,所以我必須要待在燈火通明的地方,而我的手暫時成為我的眼睛。」 苗菖蒲把自己的往事告訴女子,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著兩個方向——不是江湖,就是朝廷的試驗計劃,總之都是犧牲一群平民百姓去完成他們的所謂大業。 「你知道當時那些是甚麼人嗎?」亓刈丰順著問。 她搖頭,續說:「師父起初也不知道,後來他拜託別人查勘,最後得知是東廠的人。」 「東廠和錦衣衛之間的爭鬥已有數十年,他們無聊的權力鬥爭使不少人無故平白命喪生,家破人亡。他們喜歡用沒有戶籍的人及死因充當試驗品,你被他們選上是你的不幸。」 「假若沒有中毒,我也不會遇上師父,也不會過著愜意的生活。對於沒有家人的我來說,如今的一切都是賺到了。」 半個時辰過去,苗菖蒲終於說出前的的目的。 「你的身體怎樣?哪裏不舒服?因為適才的毒我沒有調製解藥。剛剛我給你塗在皮膚的是舒緩麻痺的藥膏,至於毒的部份,我交給海芙蓉的解藥你應該吃掉,其實那顆解藥本來是毒藥,但它可以克制你體內的毒。」 「以毒攻毒,不是每個人的身體能支持。」 「所以我才前來看看你的情況……」語畢,她為中毒者把脈。診視後,苗菖蒲翻開藥箱把銀針紮在亓刈丰前臂,又再次把脈。 「情況怎樣?方才的毒該化解了吧!」亓刈丰緊張地詢問。 「都解了……」她的一句,令兩顆懸空的心安定下來。 「那麼,收我為徒一事呢?」 「我不會收你為徒,不過我仍會回答你想知道的問題。」 亓刈丰雙眼閃閃發光地說:「我主要想學習使用銀針。」 「你快教導她,她每次把我當作試驗人!」汪海洋搶在前頭道出她的辛酸史。 苗菖蒲聽畢便細心教導,這時亓刈丰才弄清她一直以來的疑問,汪海洋生平第一次沒有因為亓刈丰下針而弄得呱呱大叫,亓刈丰心中漸漸升起一絲成功感。 酉時快完的時候,苗菖蒲返回在風馬寨的房間,汪海洋目送大夫遠走後,即時對著昏暗的空間調侃著。 「馬當家,晚上的溫度不高,冷死了沒?要不要找人來替你收屍及要求你的小花給你道別之吻?」 「汪首領,別做無謂的事。」馬騫騥寒著臉從暗角走出。 「你該不會她來了多久,你就在外頭站多久?」 「明知故問……」她沒想過要掩飾甚麼。 「進來坐坐,站了一個多時辰的你雙腳應該很累。」汪海洋退開半步,遲疑一會的馬騫騥終於舉步。 甫坐下,亓刈丰掛上狡笑把銀針紮在馬騫騥手背,馬騫騥臉如灰土抽出銀針,並拉過亓刈丰的手把銀針反插在行兇者手上。 「原來你也懂得下針!」亓刈丰看著手背的銀針,發現自己方才下偏了位置。 「我待在她身邊已有十多年,如何使用也略知一二。」 「你深夜前來,應該不是跟我們把酒言歡……」 「假若我說是呢?」 「沒有酒,免談!」汪海洋挑眉。 「真現實。」 「既然大家都算是半個同業,你也明白我們的行規。」 馬騫騥笑著搖頭離去,未幾,她捧住一埕女兒紅回來。 酒量較淺的亓刈丰轉眼便倒下,二女靠在窗前,聊起一些有趣的話題…… 例如,汪海洋笑問馬騫騥她和苗菖蒲認識的經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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