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消失於天地之間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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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新版面,舊文要重排...(怒!!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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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,是偷回來的--第八章

…… ============ 生理時鐘,有時是個可恨的傢伙…… 無論工作到多晚,抑或昨天身體有多累,即使那天是休息日,都會讓秦樂榆準時在七時半清醒。 窗外耀眼的陽光刺痛了早起者的雙目,秦樂榆眼睛瞇成一條線,當他挪動身體準備下床的一剎,壓在腰部的重力頓時喚回昨晚的記憶。 緩慢回頭,秦若書的睡顏烙入瞳孔之中,猶豫一會,秦樂榆輕輕拉開背後的人的手臂,在提起約幾高分之後,手臂的主人抽回了自己的手。 秦若書睡眼惺忪瞟向正在坐起的人,「不多睡一會?」 「不了,我我習慣早起來。時間還早,你繼續睡吧!」 雙腳碰到地上一刻,腰身被手臂扣住,秦樂榆先是蹙眉,然後不解地回頭,更借詞遠離秦若書觸手可及的範圍。 「早上的日光挺兇猛,我替你拉上窗簾。」 「你知道自己頂著黑眼圈嗎?還有兩眼因哭得太多而紅腫。」他特意提醒,至於手臂,沒有因秦樂榆側身而鬆開。 忽略腰際的束縛,秦樂榆腳底貼著地板,「我知道,多謝關心……」 「是老媽的關係?」 雖說並非接著之前的話題,可他的問題卻使欲起來的身影霎時僵住,秦若書當下知道自己說中秦樂榆的想法。 睒視靜默的男子,秦若書還是選擇道出心中的字詞。 「這裏不僅是老媽的家,也是你的家。別認為自己渺小配不起程家,身份甚麼都是虛無的東西,最重要是爺爺外公承認了你的地位,那你就是程家的一分子,不要淨是想些有的沒的令自己憂心。你可以多留幾天,或者每天回來吃飯,程家歡迎你到來……我覺得你不需怕觸景傷情而遠離程家,你感到傷心,才更加證明你們相愛過,在這裏存在過。」 「你真會安慰人!」 「我只會安慰你!」 「謝謝你的照顧……我先走了。」縱然疲累,尷尬的氣氛使秦樂榆決意離開。 「你真的不睡回籠覺?」 秦樂榆搖頭,側臥的少年見狀便伸出手臂,強行摟著男子腰身扳倒在床。 一陣天旋地轉,再加上精神欠佳,秦樂榆感到頭昏眼花,秦若書低頭凝望眼神飄忽的身下人,更掛上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。 為了暫緩暈眩的感覺,秦樂榆閉上眼睛,可是睡意趁機侵蝕他的意志,不用多久,他在秦若書懷中沉沉睡去。 秦若書確定他熟睡後,便盯著安穩的容顏,臉露憐惜地說。 「早說過你要好好休息,你還要硬撐到甚麼時候?」 接下來的幾星期,由於工作關係,秦樂榆每隔二三天才到程家一趟,但他不會留下過夜,秦若書知道後沒有失望之感,因為他已有打算。 某個星期五,秦樂榆參加公司的周年晚宴,被人猛灌酒的他,最終步履不穩獨個兒返回住處。 走過昏暗的小花園,他在公寓大樓門前的長椅看到一張熟識的面,那道身影使得本來有些酒醉的他倏地清醒。 呆等了幾小時的秦若書聽到腳步聲便抬頭,秦樂榆身上的酒氣充斥著他的嗅覺,他差點被醺死。 「還能走嗎?」他邊說,邊拉過秦樂榆的左臂搭上自己的肩膀。 「勉強……」靠在少年身上的秦樂榆艱辛道。 打開大門,秦樂榆告訴秦若書室內照明開關的位置後,便沿著牆壁落坐地板休息。秦若書環顧屋內的陳設,整潔的程度出乎他意料之外。 費了點力氣把人抱到沙發,他端出熱水及溫暖的毛巾,幫助秦樂榆驅除酒意。 大約半小時,秦樂榆漸漸恢復意識,他拿掉額上的毛巾,滿步跚躝走到廚房,俄頃,提著金屬罐子出來。 「今天你喝太多了……」秦若書搶過秦樂榆手上的啤酒。 「我的事不用你管!」他吼道。 秦若書可以看出發酒瘋的男子正在自暴自棄,「要喝的話,我跟你一起喝。」 「你來幹甚麼?」搶回屬於自己的啤酒,再朝秦若書睨了眼,秦樂榆口氣冷淡問。 「我曾答應老媽會搬到你的住處,現在先行視察情況。」 他以為當時秦若書信口開河,「你不是討厭我嗎?」 「討厭!非常討厭!若是以父子身份的話……」 秦樂榆不明所以,秦若書隨即補充,「今年正好高一,我認為自己該是時候離開程家學習獨立,所以決定暫住在你的寓所,我希望以同居人的身份搬進來,而非父子。」 凌晨的街頭靜得嚇人,秦樂榆配合環境,連聲量也降下。 「你回去吧!這裏不適合你居住。」 「要是我強行住下呢?」 「別鬧了……」 「我可是認真的!」 對峙的形勢維持了一會,雙眼佈滿紅絲的秦樂榆坐回沙發,並道:「已經踏入午夜,今晚你留下來,明早要離開。」 「好……」即使答應了也可以反口,秦若書心裏暗忖。 屋內一下子靜下,兩人各自拿在啤酒坐在沙發兩端收看深夜的電視節目。忘記喝了多久,當秦若書回神時,只見秦樂榆旁邊的茶几擺著四個空罐。 未幾,秦樂榆突然撲到秦若書身上,帶著懇求的語氣呢喃。 「渃舒,不要走……」 知道醉酒者所指的人是母親,秦若書只能牽扯出苦笑回應。 「榆,我不會走,永遠都不會走,永遠在你心中……」 語音剛落,秦樂榆怔忡的吻過去,秦若書沒有迴避,相反,他用手固定秦樂榆的後腦,給他安心一吻,可心裏的苦澀卻不斷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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